灵澈奇怪,这两把铜镜难道还有什么微妙联系吗?
牧随星赞同,这俩玩意儿就是牧冕老爷子造来联系朋友的。牧冕晚年走路不便,于是送了友人这把镜子,想去找他时打声招呼直接通过铜镜传送过去。
灵澈:“这原来是传送器之类的东西吗?”
牧随星:“没错。”但关键他刚刚只是把镜子拿到手里了呀,并没有碰到机关,这玩意儿不得双方都按下机关才能传送的吗?灵澈是怎么回事?
他不知道,当然灵澈也不知道。而灵澈明显对另一个问题更好奇:“这么晚了,你胆又这么小,为何会独自在这荒郊野岭走夜路?”
牧随星急眼:“你胆才小!看不出来嘛我当然是赶时间啊。”
灵澈不假思索地继续追问:“赶啥时间?”
牧随星深呼吸一口气平复急眼心情:“再有一两日,就是万清宗的招贤大会了。再不赶路,就没时间了!”
灵澈:“啥?”
牧随星:“就是那个号称‘天下第一仙宗’的万清宗啊,他们三年才开一次招贤大会,我好不容易才求家里从宁山赶过来的……”
“欸,不对。既然你连铜镜这种灵器都能淘到拿来用,又怎会不知现在万清宗有招贤大会呢?”牧随星怀疑道。
“我不知道的东西多了,你就能保证你什么都知道吗?”灵澈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牧随星瞬间被她说动:“也是哦。”
灵澈:“你知道我该咋回去吗?”
牧随星摩挲着下巴,思忖道:“你那把铜镜在哪里?”
灵澈如实回答:“在青云城那边。”
很好,离这里远得很。
但是,“那把铜镜不应该和你一起传送过来吗?”
灵澈摊手,表示她也不知道。
牧随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虽出身灵器世家,但其实并没有遗传到他家任何一个他直系亲属的灵器研究天赋,只是家里面一直没有放弃他,对他的要求更是比其他人还要严格,用他爹时常教导他的话来讲,就是“笨鸟先飞,勤能补拙”。而他呢,是越学越作呕,越学越难受,久而久之就对灵器研究这块儿完全提不起什么兴趣了。
这也是牧随星不怎么怀疑灵澈传送到这儿来的原因,他既不怀疑他爷爷的爷爷的造灵器水准,也不想研究灵澈传到这儿来是灵澈自己的问题还是灵器有问题——他最烦研究这灵器东西了。
但是为给家族撑面子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像废柴,牧随星还是要稍稍装作很懂的样子的。
于是他故作沉思状,“深思熟虑”后把手里拿着的那把铜朝灵澈递过去,装出一副“按我的法来儿来准没错”的样子说:“你再用这把铜镜试试。”
灵澈接过铜镜,又研究了片刻,发现铜镜镜框上有个小按钮,于是她就这么一按……
无事发生。
此时四野无人,天地寂静,二人共沉默,只剩下灵澈不信邪的“咔哒咔哒”声。
依旧无事发生。
牧随星:……
牧随星开始怀疑她了:“你之前真的是用这把镜子传过来的吗?”
灵澈沉默,依旧“咔哒咔哒”。
半晌,她无甚面部表情地从喉咙里滚出一声笑,十分迅速地把铜镜塞到牧随星手里:“我放弃挣扎了。”
“我不信!这肯定是你使用方法不当导致的!”牧随星炸毛猫一样维护自家灵器。
灵澈一脸平静:“我也没说你家灵器不好使啊。”
牧随星顿时偃旗息鼓:“也是。”
灵澈问:“这里到底是哪?”她想回青云城去。
牧随星一眼看穿她的想法:“你死心吧,这里离青云城远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你要是回去,没灵器的话非得要十天半个月不可。”
灵澈想都没想当即决定:“那好,那我跟你一起去招贤大会好了。”反正居无定所,正好和轻絮姐姐说好的自己的计划里也包括去修仙这条,那不妨借此机会直接去修仙好了。
牧随星白瞪她:“你都没问我同不同意,就想跟着我?想什么呢,这可能吗你礼貌吗你?”
灵澈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会事儿,于是她低头拱手,问:“我想跟你一起去招贤大会,请问您同意吗?”末了,还诱惑上:“我可以帮您拿行李。”
牧随星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又哼道:“勉强凑合吧。”才不是因为他害怕一个人走路呢。
灵澈见他应下,立马帮他捡拾地上掉落的灵器,裹成打包小包,其间不小心滑到铜镜上的一个小滚球,又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