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顾神发来的消息："还没睡？"
林橙溪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手指在屏幕上轻点："马上就睡，再看完这一章。"
"明天就模考了，休息比复习更重要。"顾神的消息很快回复过来，后面跟着一个皱眉的表情符号。
林橙溪咬着下唇，目光扫过墙上的日历——距离第一次模拟考试只剩不到八小时。她的胃部拧成一团，那种熟悉的、即将面对重要考试时的窒息感又来了。
"我害怕。"她终于打出这三个字，发送出去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手机立刻震动起来，顾神直接打来了语音通话。林橙溪手忙脚乱地戴上耳机，心跳突然加速。
"听着，小橙子，"顾神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低沉而坚定，"你准备的足够充分了。"
"可是我上次月考..."
"上次是上次。"顾神打断她，"你知道你这一个月刷了多少题吗？每晚我听着你翻书的声音，比我们打游戏的时间还长。"
林橙溪的脸突然热了起来。原来那些她以为顾神不知道的熬夜复习，他都一清二楚。
"我..."她的声音哽住了。
"深呼吸，"顾神轻声指导，"对，就这样。现在闭上眼睛，想象明天的考场。"
林橙溪顺从地闭上眼，听到顾神继续说："你会拿到试卷，发现上面的题目都是你做过的类型。你的手会自己动起来，就像我们打游戏时那样自然。"
他的声音仿佛有魔力，林橙溪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现在，去睡吧。"顾承麟最后说，"明天我会一直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后，林橙溪关上台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线。她想起顾承麟说过的话——"就像我们打游戏时那样自然"。
是啊，她可以做到。就像在游戏里，从最初的笨拙到现在的默契配合，学习也是一样的道理。这个念头让她终于有了些许睡意。
清晨的阳光刺得林橙溪眼睛发疼。她坐在考场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监考老师正在拆封试卷，那窸窣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现在开始发卷。"
试卷传到手中时，林橙溪的呼吸几乎停滞。她强迫自己先浏览一遍整张卷子，就像顾承麟教她在游戏开局时要先观察地图一样。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第三道大题上——这道题她昨晚刚做过类似的！手指微微发抖地翻到下一页，又发现一道熟悉的题型。一题、两题...随着浏览，她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
"可以开始答题了。"
笔尖触到纸面的瞬间，林橙溪感到一种奇异的熟悉感。那些熬夜刷题的夜晚，那些被顾承麟督促着复习的知识点，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她的笔在纸上流畅地移动，就像顾承麟的枪在顺滑点射一样。
最后一题答完时，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林橙溪放下笔，轻轻活动了下酸痛的手腕。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她的试卷上，那些整齐的字迹仿佛在闪闪发光。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顾承麟说的"像打游戏一样自然"是什么意思。当重复足够多的练习，当知识真正内化，考试就不再是可怕的挑战，而是一场展示自己实力的舞台。
三天后，成绩单贴在教室后面的公告栏上。林橙溪挤在人群中，手指顺着名单往下滑，终于在第九十七名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林橙溪，97名！"她小声念出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次月考她还是152名，这次直接冲进了前百！
苏小菲从后面拍她的肩膀："天啊！你进步太大了！怎么做到的？"
林橙溪抿嘴笑了笑："就是...多做了些题。"她没有提及那些被顾承麟督促着复习的深夜，那些他们本该打游戏却用来视频讲题的时间。
放学铃声一响，林橙溪就冲出了教室。她迫不及待地想告诉顾承麟这个好消息，想听到他带着笑意的夸奖，想告诉他——她离他们的约定又近了一步。
街角的网吧是她最近常去的地方。老板娘已经认识她了，笑着递给她一张上机票："老位置给你留着呢。"
电脑开机的声音此刻如此悦耳。林橙溪登录游戏时，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顾承麟的头像亮着，她立刻发去消息："我进前百了！"
几乎是瞬间，语音邀请就弹了出来。苏晓晓戴上耳机，听到顾承麟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就知道你能行。"
"试卷上的题真的都是我做过的类型，"林橙溪迫不及待地分享，"就像你说的那样！最后一道大题我差点做不出来，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