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能把人救出去。”雪念也用新语回答。
“你们逃不出去的。”男人气若断魂。
“出不去,我们才不会来呢?”雪念拉过他的脖子,态度傲慢,盯着他说,“你说与不说,对于我们而言,不过是难度减0.1还是不减而已”。
“请相信我们,我们混得进来,就出得去。”许雾唱着白脸。
“我看新闻还说,你家里现在正在卖地卖楼筹钱呢。”雪念又给了一点希望。
听得懂每一个字的男人,混身发抖,眼中狂热,许雾笑了,眼中有希望的人才会求生:“那么,现在,塔利德先生,我们可以相互帮助了吗?”
“你们想知道什么?”男人的声音嘶哑,像受过伤,许雾瞧着脖子一片青紫。
“你什么时候被关进来的?”
“29天了。”男人记得很清楚。
“之后如何?”
“我和我女朋友一起被关进来的,然后他们当天就拉走了我女朋友,她再也没有回来。”男人回忆,似乎很害怕。
“他们怎么对你的?”
“第二天,他们才拿了一点点水和食物过来,然后让我把我家里的信息给他们,我不愿意,就打我,好几个人一起打我,我到处都是伤。”男人说得激动了,拉开衣服给他们看。
“就被打了一次?”这新伤旧伤的,不像一次性的。
“不是,后来,过了两天,又有几个人被关进来了,然后,他们商量着逃跑,我就跟他们一起,结果,都是死了,就剩下那边一个了。”男人指指另一边的一个男人,脸上都是伤,露在外面的也都有伤,气息微弱,估计差不多了。
“你没事?”许雾对比了一下,两个人的伤不是一个等级的。
“也挨打了,但我家里有钱,我是芝林的首富,他们一查就知道了,他们要留着我拿赎金的。”男人后悔,不该由着女朋友耸恿,出来海钓,一船七八个人,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了。
“你关进来之前之后,不算今天,一共有多少人?”
“前面有十来个吧,我之后也有两批人,一批就我刚才说,另一批在那边,还留下两个,说是澳陆那边哪家的千金,一群人三十多个,大多都是女人,然后慢慢地就剩下她们两个了。”
“所以,女人都被带走了?”许雾看看箱角的人,的确没几个女人。
“那群海盗不是人,每天我晚上可以听到女人的叫喊声,偶尔有送回来的,但都去了半条命。”
“都是海盗,男人,几百号,姐,女人在这里很危险。”雪念用方言小声对许雾说。
“食物都是什么时候送来?”许雾也发觉事态很严重,今晚恐怕就会有不少女性遭秧。
“每天早上,一桶水,不太干净的。然后有乱七八糟的,像厨余,偶尔里面有点像样的东西,要靠抢。”男人指指另一边的几个桶。
许雾移过去看了一下,一个水桶,一个食桶,像是养猪那样。边上还有半截汽油桶,散发着恶臭,比这个房间里哪里都臭。雪念知道许雾不愿动手伸手把那油桶翻来,伸脖子一看,原来是茅坑,俯下身体去看,黑漆漆的一个洞,隐约能看到手指粗的钢条,横七坚八地钉成格子,防止人钻出去。
“姑姑,这个地方肯定是需要清理的,要不然就不止这么臭了。”雪念起身告诉许雾情况。
两人回去问了塔利德先生,男人告诉他们,有时候他们这些人质会被拉去干活,有些也会在回来的时候让他们清理,一般都是女人,没女人了才会找男人。
“上一次清理什么时候?”
“四天前。”男人想了一下。
“后面是什么情况?”
“我没去过?”男人回答不上来,指指边上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那个女人去过,去的时候两个,但就回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