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就动手了呢,口头表示就行了。”和梁裔想的不一样。
“是口头表示呀。”许雾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老婆~人家不想洗碗嘛~”大猫鼓着腮帮子卖萌示范,“请许总用这样的语调和用词。”
“呵呵,算了。我自己洗。”许雾一脸嫌弃,决定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许总,你是不喜欢人家撒娇吗?可卷卷说话就是这样的呢。”梁裔还是用一样的调子说话。
“听,可以,说,不行。”许雾起身去收碗筷,大猫这么跟她说话,她是觉得挺可爱的,但让自己这么说,她表示输出无能。
“唉哟,人家就是想听一句嘛。嗯~嗯~”大猫把头往人家怀里钻,一双星星眼,那睫毛闪得巴扎巴扎的。
“让让啊,洒你身上了。”许雾躲开,把盘子放过厨房,转身回来拿饭碗,发现大猫学着两位大兄弟的样子,蹲在椅子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怎么着,还想咬我啊。”许雾伸手去撸大猫的下巴,梁裔的下巴有些肉肉的,摸上去手感很好。
大猫伸爪子把手拉住,借着劲把人拉下来,昂头亲了上去,牙齿不安分地咬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算了,我来洗,老婆大人请上楼休息。”
许雾忍不住嗤笑:“那,我楼上等你。”
“不用,我洗完楼下看剧本去。”大猫故意说得咬牙切齿的。
“好的,那就不打扰梁老师努力工作了。加油!”许雾摸摸大猫的头,呼噜呼噜毛。
梁裔这次的本子还没有定下来,是圈内一个大导的年代电影,大导选角定得都慢,所以自己要好好看本子,再去试戏。梁裔洗完了碗,就真的下楼去看本子。
这个本子是讲一个小人物的奋进史,用男主与恋人阴差阳错的恋情来贯穿全局,以小见大,来展现表达上个世纪二十年代战乱纷争,民不营生的的旭国发展史。这个导演一直很擅长拍故事片,这是他第一部从文艺片转战商业的作品,所以选角异常慎重,他既想要有演技的,又想要有票房号召力的。但许多一线电影大咖都还在观望,文艺片导演拍商业片,又是历史感厚重的年代戏,本来就这个类型在院线市场就不受大众青睐,万一翻车了,会伤了自己的口碑。
但梁裔想试试,导演是好导演,本子是好本子,反正自己是电影新人,不怕这些,只要导演敢用,他就敢演。
梁裔之前已经粗略看过一遍了,在保姆车的,周围嘈杂,自己都没有投入感情,只是看个大概,了解了一下故事,至于角色,还未好好研究。
这一看,就看到了十二点,合上剧本,梁裔很不好受。
因为战争,男主赵金国的村子被炸了,与他的恋人沈小鱼离散,再次相遇后,沈小鱼已被迫嫁为人妇。两人在平城这座战乱中心的城市,携手并进,共同抗敌,赵金国从码头的小脚夫做到爱国商会的会长,沈小鱼帼国不让须眉,虽然曲折三嫁,但到了六十岁终于嫁回了赵家。
故事的结尾,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秋千上,同年轻的时候一样,依偎在一起,沈小鱼问赵金国:“我一直那么拒绝你,然后突然回头,你不委屈吗?”
“委屈,委屈死了。可是,没有你,我比死了还难受,有什么办法,谁让我傻呢。”这句话,梁裔也曾问过自己,自己拼命追的老婆,怎么都追不上,然后人家突然喜欢了,都没有经过戏文里说的,追夫火葬场,自己被勾勾手指就乖乖上前了。委屈吗?是有一些,但大男人的,有什么好矫情,比起委屈,得到了更幸福。
放下本子,梁裔上楼去了,他想老婆了,现在是越想越委屈呢,要老婆亲亲抱抱才能哄好。
许雾还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知道梁裔不会一个人睡楼下,十点多去看时,发现她的男人正一个人捧着本子,抽着纸巾哭着呢,估计是本子太感人了。正准备自己先睡,就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
男人开了门,一双眼睛红红的,许雾没戴眼镜都能看见,梁裔甩了鞋子,拖鞋都没穿就扑到沙发上了:“老婆。”
“怎么还哭着呢,悲剧结局还是本子太感人了?”许雾摸摸胸口的那颗毛绒脑袋。
“是本人太委屈了。”梁裔在老婆身上蹭着,嗓子还有些哑。
“委屈?”许雾有些没想明白,一个剧本还看出了委屈。
“老婆都没说过你爱我,也不跟我撒娇,还把我当猫。”梁裔的声音本就软糯糯的,带着哭腔更是软绵绵。
“就委屈这个?”许雾有些哭笑不得,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就委屈这个,老婆,说你爱我。”男人抬头往上蹭,嘴巴贴到耳朵边上,像撒娇,更像蛊惑。
许雾耳朵有些痒,想躲却没躲开,男人一手扶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