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看上了呗。”许雾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没个过程?一眼看上,就睡一块了?”八卦圈里出来的,就是能八卦。
“那我也好奇了,你以前看我哥跟老鼠见猫一样的,怎么就蛇鼠一窝了。”这个许雾还真是好奇。
“会不会用点好词!”水泺撸了撸袖子。
“他们两个,我哥属蛇,她属鼠,用词还不够准确吗?”许雾跟梁裔说。
“她比你哥大5岁?”梁裔过了一个脑子,但好像喝多了,脑子不大好用。
“有没有脑子,不会反过来啊,我小他7岁。”长得是好看啊,但笨啊。
“泺泺,我得走了,山路不好走,趁卷卷还能直立行走,我们得赶回去。”许雾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酒量这么差?”水泺看梁裔的样子,脸红粉粉的,真的有些醉样。
“你久经沙场,他可单纯着呢?”许雾看了一眼大哥,玩笑着说。
“我还行,我一喝就这样,我去边上吹吹风。”梁裔想着两人多年未见,应该有好多的话说,起身往亭子外走去。
雪封夜没有说话,跟着走了出去。
梁裔看看四周,雾气挡住了视线,几乎什么都看不到,看着隐形的眼睛有些不舒服,地上的草都没能看得太清,还想着往前走,却忽然被人拉住了胳膊:“大哥,您有事。”
“再走一步,就是你有事。”雪封夜原本是跟在后面的,结果看着这个醉鬼一步一步踏近悬崖。
“什么?”梁裔把悬空的脚放下,却没有踏上意料中的地面,下面是空的?一个激灵,酒都有些醒了。
“亭子就建在崖边?谁想出来的,一不小心掉下去怎么办?”梁裔回头看了一眼亭子的位置。
“有没有其他想问题的?”雪封夜反问。
“又不能说是吧,那,我想知道,雾雾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啊,也是像现在一样话少,安静,不喜欢热闹?”梁裔感觉到老婆和父母关系不是太好,所以有些话也不方便问他们。
“她的样子应该叫冷漠,冷静,不喜欢人类。”雪封夜帮这个妹夫换了一些词。
“别这么说嘛,她人很好的,一点都不冷漠,她还捐款,做公益,没有不喜欢人类。”而且他抱着她的时候,她也挺热情的,这个梁裔没说出口。
“谢谢你。”雪封夜算是正式认可这个妹夫了。
“谢我什么?”梁裔觉得没头没脑的。
“谢谢你看到她的另一面。”
“那你和我说说她的小时候?”梁裔还是好奇小娃娃时候的老婆,是什么样子的。
“她小时候,特别皮,不听话,有主见,有想法,有时候和大人意见不一致的时候,哄不好,威胁不了,宁可鱼死网破,都不会妥协。”许雾出生的时候,雪封夜已经进山了,只有新年回来的时候见过这个妹妹,刚开始妹妹不会说话,抱在手里软软的,后来妹妹会爬会走的,就开始不好带了,哄不好,骂不好。
“这么刚?”
“是啊,比如过年让她给老辈磕头,就不肯,除了家里四老,谁都不跪。让她去走亲属,别人家端上来的甜汤点心,也不肯吃。”
“她是不爱吃甜的,主要还有可能是卫生问题。”梁裔想了一下。
“对,但不给别人面子,家里大人总是要压的,我也不爱吃,但每次都还是要喝的。她就不喝,不给吃午饭都不喝,有一次叔叔生气了,说不喝就不准吃饭,她就午饭晚饭都没吃,饿哭了都不吃。我问过为什么,她说不喜欢,妥协了一次,就会有下一次,所以,只要死硬到底,以后才不会再遇到一样的问题。”
“倒是聪明的。”梁裔想想自己小时候,也有被逼着做不喜欢的事情,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妥协了的,要么威逼、要么利诱,然后一次又一次反复,拉踞。
“其实我挺羡慕的。”雪封夜作为家里的长子长孙,懂事早,压力之下,舍弃了不少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