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您快给看看,我哥伤口裂了!”
医生把纱布拆开,检查了一下,没事啊,又重新上了药缠好。
“儿子,是这姑娘的血。”梁父是警察虽然退休了,但观察力还是敏锐的。
“我看一下。”医生转过来看背后的病人,血从下肩处渗出来,人已经昏睡过去了。医生就拿了把剪刀,解了衣服,剪开纱布,准备清理伤口,似乎是碰疼了病人,结果才一上手,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格倒在床上了,剪刀也到了许雾手里。一屋子的人都吓到了,除了梁裔,他已经受过这个待遇了。
梁裔瞧着脸都白了的许雾,心急又心疼:“听话啊,哪里伤到了,疼不疼,让医生看看。”“不用,谢谢。”许雾拒绝,放开了医生,这么一闹,人更晕了,拉了被子,盖在身上。
“是啊,姑娘,有伤得看,得包扎。”梁母一旁也劝。
“帮我取些工具,我自己来。”许雾也感觉伤口在流血。
“自己来,当我是干什么?”医生一听就不高兴,“小陈,拿麻药。”
医生把床帘拉起来:“怕疼啊,没事,老陈我是处理外伤的专家。”对着女孩子,陈医生也不好骂的,只能哄,但一个大老爷们,就这么被人家姑娘掀翻了,丢人。
“不需要,谢谢。”许雾感觉自己快昏过去了,不想让人看,也不想跟眼前的人纠缠。
“不用不好意思,医生呢,不是人,就是一个救死扶伤的机器,你要实在不愿意,我去给你叫一个女医生进来。”
“没什么差别。”许雾这是枪伤,怕被看出来说不清。
“没什么差别,那就我了。当个病人,都成这样还不自觉。”老陈准备打针。
“不用打了,这直接缝吧。”烧得头痛死了,先无力反抗,再打个麻药,右手就真动不了了。
“那可痛了。”
“要么我自己来。”
陈医生没办法,真的直接缝了。许雾习惯了,没吭一声。
十来分钟,帘子拉开,许雾实在太难受了,开口问:“有水吗?”
“有有有!”梁裔马上用自己的杯子倒了水,递过来。
“我杯子在包里。”
“哪来这么久讲究,要么喝,要么我对嘴喂,选一个。”梁裔厚脸皮,就欺负人家现在没力气。
“要不要吃东西?”这么晚过来,梁裔也不知道人家吃饭了没有,“喝个牛奶,水果要不要?”
“牛奶吧,我包里有饼干。”
“余光,出去买个粥。”
“好咧,哥。”余光是个有眼力劲的。
许雾喝着牛奶,实在想睡,但头又痛,她已经快有十个小时没吃东西,伤口没处理好,发炎引起发烧。
梁裔拿了凳子过来,帮她敷上冰袋,按摩着头:“怎么伤的,这么不小心?”
许雾没有理他,没力气,但按着头痛倒是减了几分。余光回来得倒快,一份白粥,一份皮蛋粥:“不知道姐姐吃甜吃咸,我还带了白糖。”
“咸的,谢谢。”许雾用左手撑起来。
“别动,床能摇的。”梁裔把人按回去,去把床摇起来,“我喂你。”
“不用。”
“你右手还能动?别跟我客气,啊……”梁裔舀了一匙粥,像哄小朋友。
“老娘两只手都一样灵活。”许雾内心道,但行动上无力反驳,由着他。
正吃着,电话响了,是葛山他们,来询问伤势。回了几话,就挂了,手机放床头。
“我吃好了,想睡会,我可能会睡很久,如果没睡醒,不用叫我。我一般吵不醒,但请不要碰到我。今天麻烦大家了,谢谢!”许雾自顾地交待了几句,真的想睡了。
“好好睡,不会吵你的。”
“帘子拉上,谢谢。”看着眼前巴巴望着自己的男人,许雾睡不着。
“哦。”梁裔不情愿得拉上帘子,然后坐在床着,就盯着帘子看。
两老看在眼里,他们终于见到了儿子心心念念的姑娘,也第一次看到,儿子用这么温柔神情看一个人。两老交换了一个眼神,觉得可能要拦不住了,虽然人家姑娘说得强硬,但受伤发烧还赶来了。
梁裔就这么一直盯着帘子,看不到人,但知道人就在里面。
“哥,你真笨。”余光小声道,他走过去给帘子开了一条缝,从梁裔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人,“哥,你也躺回去,躺着也看得到。”
梁裔乖乖躺回去,余光叫了护士进来,把刚刚没打完的点滴,换了针头又重新挂上。
这么一折腾,天都黑了,助理买了饭过来,大家将就吃着,梁裔让余光回去,小子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