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冰
风把阿银的发丝吹成飞扬的细线,阳光穿透时泛起琥珀色的光晕。看到阿银趴在船头伸手去够飞溅的浪花,指尖触到海水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点亮般“哇”地轻叫出声。那种纯粹的雀跃让他胸口发胀——她像来自大海的精灵,饱含着满满真心,自然又纯真。

    阿鸡突然撞他肩膀:“看入迷了?”阿树这才发现自己的嘴角早就扬起——

    有什么好否认的呢?

    原来我想做的只不过是悄悄收紧揽住你腰肢的手臂,好让你在探身看鱼群时,不会真的跌进那片你深爱的蔚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