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奇怪的烙印,"自从碰了那个铅盒..."
苏的观测仪在袖中震动。这个烙印的形状,正是前文明纪元记载的"抑制型圣痕"变体。有人在用拙劣的手段模仿梅博士的技术。
回到公寓后,苏的日常伪装依旧完美——玄关处摆着网球拍,茶几上摊开《柳叶刀》期刊,冰箱里是标注日期的健康餐盒。只有浴室镜后的暗格藏着真相:三台来自不同文明的观测仪,正在同步分析纽约市的能量波动图谱。
当他把今天的感染数据输入系统时,墙上的全息投影自动生成扩散模型。七个爆发点连成的曲线,恰好是前文明纪元记载的初期崩坏能传播路径。
通讯器亮起凯文的频道:"进展?"
"第一阶段感染确认。"苏的声音平静如水,"传播方式与预测相符。"
他挂断通讯,从书柜底层抽出本《神经病理学史》。书中夹着张上海漫展的票根,背面用只有英桀能看见的荧光记号写着:
【观测准则第三条:当异常同时被多方势力察觉时,最晚介入的一方往往是最初的推手】
窗外的纽约灯火通明,至圣所的魔法符文在雨夜中若隐若现。苏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视网膜投影上残留的最后一条数据,是管理员颈后圣痕的能量读数——与斯特兰奇约见的日期完全吻合。
这场棋局里,连邀请函都带着陷阱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