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从皇室中插入一颗钉子,抵消柳如淮生产失败的损失。
偏偏一个两个都是废物,明明万无一失的计划居然还能失败!
贺寿顺序按照柳公子女的长幼排,嫡庶混为一谈,大公子和二公子之后是六名庶子,再往后才轮到柳如淮这个嫡长女,并没有因为太子妃的身份得到特殊待遇,往前排一排。
可能文官家就流行咬文嚼字,上来一人就要卖弄文采,一串听下来,李雍昏昏欲睡,脑袋已经坚持不住,搁在南宫羌肩上,歪七倒八,坐姿全无。
因为被柳府管家点过名,所以其他蹭宴的人怕被波及,都心照不宣地避开她们,宁愿去满人桌挤一挤,于是六人座圆桌,四桌挤满人头,一桌空空荡荡就坐两人。
南宫羌拍拍李雍的脸,企图唤醒她,“十一,你快坐好,太子看过来了!他在瞪你!”
“……”
有功夫瞪她,说明没排到号,再眯一会儿,今晚无论如何也不回宫住,要是每日都和今日一样卯时就被抓起来,还不如骑上踏雪回柘州。
等等,踏雪。
李雍猛的清醒,她马呢?
纪何去季府要马,怎么那么久还没牵回来?
“铮——”
正堂巨响打断思绪,一柄古琴从两名白虎卫手中直直坠地,裂成两半,琴弦崩开,杂音震荡刺耳。
好戏正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