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沁第一次尝试摘面纱就被禁足,同时也牵连到她,而宴上见到柳如沁真容的人连主带仆,有四五人。
柳如淮一直在等待问责,可紫乘宫与景慈宫的两位仿佛忘记东宫还有一位太子妃,迟迟没有动静,她派人前去打听,也只得一个圣人躬耕政务,一个皇后娘娘病愈后忙于筹备公主婚事。
审判的剑悬而未落,足以让柳如淮寝食难安。
李庭带柳如沁这个假货登门,又想做什么?
迎到今日最尊贵的客人,柳回尹与太子同行进府,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正厅。
提前到的客人与府内众人向太子下跪行礼,柳回尹在侧,不避不让。
最角落的一桌坐着两位女子。
其中一个见周围的人都跪下,第一次遇见这等场面,同伴无动于衷,她慌得不行,小声问:“真的不用跪吗?”
“不用。”人嘴上应她的话,眼神一直到处瞟,好像在寻什么人。
“你到底在找谁啊?”
南宫羌学李雍的动作,低头张望,全是一张张陌生的脸。
“没谁。”
李雍收回视线,一手按住南宫羌乱动的脑袋。
皇兄说夏使将至,鸿胪寺事忙,那人抽不开身赴宴。
她一混入柳府就开始地毯式搜查,看了五圈也没发现,应该是真不来。
“十一。”南宫羌拿筷戳戳桌上冷菜,“柳府的菜能吃吗?不会下毒吧?”
“有毒,吃你自己带的饼。”
李雍从南宫羌的袖中摸出一块芝麻饼,二话不说塞进微张的嘴里。
南宫羌大眼扑闪,“你怎么知道我带饼了?”
“芝麻香飘一路,嗅觉丧失的人才能闻不到吧。”
“……”
“那边两个是何人,胆敢见太子殿下不下跪行礼?”
南宫羌被人突然一指,吓得将口中的芝麻饼咬断,饼渣稀碎。
小医仙在京都首次登场的惊艳亮相计划也随之破碎。
李雍叹气,抬手为僵直不敢动的南宫羌掸掉衣袍上的碎渣。
出声斥问的是柳回尹身边的管家。
这叫什么?
叫唱戏还有人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