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难怪二弟喜欢捉弄人,确实好玩。
久候的崔大监上前传话:“殿下,陛下召您去景慈宫。”
柳氏侥幸活命,稍能活动就派人又去了一趟琼凝宫,估计琼凝宫的人已经去景慈宫上过眼药,此刻去景慈宫,摆明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母后伤势未愈,孤不宜前去叨扰,与父皇说孤在御书房等他。”
“……”崔大监叹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李璋顾惜皇后凤体,听完崔大监回禀,冷哼一声,没派人将太子强押来,喂皇后服药睡下后到西侧小殿面见正侍疾的琼凝宫大宫女喜容。
“东宫之事真如皇后所言?”
喜容低眉颔首:“是。”
“真是朕的好儿子啊……”
李璋风风火火出景慈宫,没有立刻去见太子,而是去往明堂。
紧随其后的崔大监瞧出圣驾方向,两眼一黑,完了,要大怒!
明堂中,本是上学时间却不见授课夫子,讲位上一华服少年踩桌昂首,高喊:“今日,我们要推翻学堂!”
少年拥趸们:“推翻学堂!推翻学堂!”
“办斗蛐蛐大会!”
“办斗蛐蛐大会!办斗蛐蛐大会!办斗蛐蛐大会!”
距离讲堂不远的游廊下,李璋脸黑如炭,强压怒气,问:“夫子呢?”
崔大监刚同明堂随侍的小太监问清情况,小跑回李璋身旁,“夫子衣衫湿尽,去换衣裳了。”
“怎么湿的?”
崔大监犹豫,迟迟未答。
“说。”
“……被二殿下推入湖中湿的。”崔大监着急补充,“是观景小湖,水极浅。”
“他亲手推的?”
“是。”
“那些伴读也都看见了?”
“是。”
每应一声,崔大监的头低一分。
都是祖宗呦。
“即日起,明堂休课,所有伴读遣回家,把这个逆子拎去紫乘宫住,皇后养病,朕亲自管教。”
李璋负手离去,崔大监留下传达旨意,面对上蹿下跳的混世小魔王,崔大监哀叹,二殿下学永昭殿下不读书学了九成九,偏偏没学会永昭殿下的张弛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