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对兄妹
人,用前夜哄新人一样的话术把未经人事的她哄上男人的床。

    撕裂般的疼痛持续三天三夜,余晓梦亲眼见她的第一位恩客昂头灌下半罐子的药丸,然后连夜耕耘,兴头正好时会在她耳边说粗鄙不堪的浑话,她抗拒想躲,那人拽住她的头发往床上拖,动作愈发残暴。

    “你是我花两千九百六十七金买下的女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因为那个人在她耳边重复无数次两千九百六十七金,所以时隔五年的今日,余晓梦仍然能精确记得首礼的钱。

    外地富商在扬州待一段时间就离开了,余晓梦曾天真地以为自己的噩梦会随他的离开而结束,殊不知等待她的是更加痛苦的经历。

    一出阁就得人独宠,虽然难熬,但起码她只用应付一人,有时因为恩客要谈生意,她能得几日清闲。

    专养的人离开,意味着一块肥肉被丢回狼群,被一群饿狼扑食。

    一颗青涩懵懂的心在世俗侵染中,渐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