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金吗,我赔五倍给你。”
“这是钱的问题吗?”南宫羌的哭腔都冒出来了,“知道你有钱,田家的产业还有你娘的一半店铺房契都在你手里,可钱难道是万能的吗?”
田十一耿直反问:“难道不是吗?”
南宫羌脑中灵光一闪,“十一,喜姐姐说你给你未婚夫每年不送礼只送钱,是真的吗?”
“……”
不做声就是默认。
南宫羌:“真别怪人家逃婚,是你该啊!”
“啧。”田十一不耐,提起这桩非她所愿的婚事就头疼,“人是我爹相中的,我肯从私库里拨点钱出去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搁这当朝廷拨赈灾款呢?”
田十一点头,确有不少赈灾款是从她的私库里拨的。
南宫羌无语凝噎,“田十一,你这婚事要是能成,我把我的头,不,我把初汀师弟的头拧下来给你踢。”
田十一:“倒也不必待初汀师弟如此残忍……”
远在药王谷看守药炉的少年猛打一个喷嚏惊醒,手中蒲扇仍扇着已经冷却的炭堆,短暂眯眯眼,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