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图腾,非楼中人,无人敢在自己身上拓祥云图案。
刺客名为步杀,仅次护法的三阶杀手,雇主是来自苏州匿名的大客户。
“是我疏忽,在苏州待那么长时间,一直没发现明方的异常。”
田十一混迹市井,先前对苏州官府没有过多留意,偶尔听婶婶们抱怨几句府兵暴戾,山匪收编的府兵行事无拘无束,难以管教,听多也就习以为常。
直至看到苏州雇主的信息,言行粗鄙的手下,目中无人的作风,除了苏州知府明方,很难在苏州找到第二个契合这一特点的人。
裴老听到田十一揽错,补刀道:“这哪是疏忽,分明是你的心思全在游山玩水,根本不关心正事。我早说过,你的脑袋瓜是灵的,就是不爱用,小时候让你看书,没看两个字就跑外面捅鸟窝去了,你在明堂的那段时间,没有一只鸟敢停在树上。”裴老瞄了一眼田十一放在桌边的剑,也是奇了,这孩子不爱读书,却有毅力练武。
人年纪大了就喜欢忆往昔,裴老翻起曾经的黑历史滔滔不绝,田十一默不作声,破天荒的没有还嘴,因为裴老所言句句属实,都是她干过的混账事。
三年前,裴老回扬州应当是与前朝有关系,但还是来晚一步,辛云楼与其背后之人来势汹汹,难以抵抗,只能按兵不动,从长计议,而田十一的到来,意味天快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