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表情,他们就知道这两人肚子里正冒坏水。
南宫羌仗着座位离田十一远,大胆开腔:“我听卖菜张婶说的,她还问我,你是不是对夫婿不满意,回来之后不带人一起拜访左邻右舍便罢了,连婚事都不与她们说。”
田十一蹙眉,“你怎么回的?”
“府兵在酒肆喝醉酒说的。”嘴快说完的南宫羌感受到桌下的痛感,方反应过来自己答非所问,连忙找补,“我,我问张婶她怎么知道的嘛,她说她男人在酒肆喝酒,碰巧听见府兵谈论有座大宅子里藏了一个俏美人和一个俊郎君,信息一对,发现是你和季公子。我打哈哈糊弄过去了,绝对没说漏什么!”
从南宫羌说完第一句话起,田十一便没再专心听她说话,挑挑拣拣,先尝一筷清蒸鲫鱼,鲜美得很,等南宫羌编完,幽幽地回了一句:“就像你现在一样?”
“……”南宫羌默然,被童天盛埋怨地瞅了一眼,“你行你说!”
边上又有季向南似笑非笑地盯着,童天盛感觉背后阴风阵阵,立刻摇旗鼓歇,“吃饭吃饭,醉仙楼的菜着实不错。”
吃到后程,童天盛终于记起正事,对佟月如试探道:“姑娘身姿轻盈,可学过舞?”
佟月如羞赧,南宫羌将她遮挡在身后,一副护犊子的样子:“公然评论女子身段,实乃登徒子!”
童天盛慌乱解释:“我绝无它意,纯属好奇问一问。”
田十一没管三人间的纷争,南宫羌组这局便该知道撺掇的人不怀好意,她装作不知童天盛的试探之举,继续用膳,又专注吃了一会儿后无意间察觉身边有道目光盯着自己,啧,这肉太柴,影响食欲,不吃了。
“我观你瘦弱如细狗,考虑去南风馆吗?”
一句话令桌上所有人噤声,落在身上的视线终于移开。
童天盛噎住,暗暗腹诽,早知如此,就该让季向南来问,这下好了,他在三位姑娘面前形象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