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还会打草惊蛇。”
“他们的身份无碍?”南宫羌的担忧与纪何如出一辙。
田十一道:“两个都是京都人士,童天盛是户部尚书之子,我猜他们二人此时来苏州有其他目的。”
那个季子木一看就是个心思深的,他的话,田十一都是挑个别的词听一听。
田十一将这两天的事拣要紧的说了一遍,南宫羌听完后好奇问:“另一个人呢,此时可在家中?”
田十一隔窗观日,树影稀疏,“这个时辰,约莫在喂马。”
前院没动静,童天盛应当又出门去了。
经过两日观察,季子木鲜少白日出门,上一次还是他和童天盛一起在酒肆吃花生,血烈马的用餐时间比人准。
“季子木?”南宫羌对这名字十分好奇,“我怎么觉着这名字颇为耳熟?”
平平无奇的名字,能有多耳熟,田十一不以为意,“许是伯父救过同名同姓的人。”
南宫羌:“养得起宝马,又与户部尚书之子相熟,想必家世显赫,你不考虑考虑?”
田十一反问:“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思谈情说爱?”
南宫羌的脑子似乎比别人多出一个弯:“你的意思是放以前就会考虑了?”
“……”田十一无语凝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
南宫羌又嘴贫几句,说的田十一抬手作势要打,才回到正形,“几时出发去扬州?”
家中多了一位佟娘子,留她和两个男租户同住定然不妥。
据佟月如自述,她在娘家眼中不过是一个商流攀上官家的工具,她的嫡兄早与明方同流合污,一旦回到娘家无异于自投罗网。
南宫羌当晚脑子一热把人救出来,现在冷静想想,待她们离开,如何安置佟娘子是个问题。
田十一刚出门去过一趟锦绣衣坊,和纪何碰面,“苏州封城出不去,得等。”
南宫羌急了,“万一姓明的找不到佟姐姐,一直封城怎么办?”
“放心,苏州是天下商贾汇聚之地,城中一定有人比我们更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