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耳目溜出来,季向南不想城外一日游。
“别问,问就是你兄弟我神通广大!”童天盛拍胸脯打包票,“放一百个心,绝对能让你顺利到江南!”
案前,一副笔墨新染的小像铺在折子上。
白衣素身的青年用未沾水墨的汪笔戳戳小像上的脸:“你说这是她新看上的人?”
“是。”
“确认无误?”
“属下近身看过,这画像与本人有七八分像。”
“孤观画怎觉眼熟?”
脑海中浮现一人名字,可惜这画与真人仅对上一根发带。
犹记得他亲选的金统军少将也喜欢束带,恣意少年,文韬武略,想当年也是捉婿榜的榜首,可惜金统军的水太浑,不适合刚直的人。
自从冬狩结束,那人告假休沐,一休就是三年。
下属不知他透过小像看到何人,顺话回道:“可能因为都是同类型的人,所以殿下看小像都觉得熟悉?”
他浅笑,嘴角挂上不自觉的纵容:“又是故意说的胡话,当不得真,和以前的画像放一起,暂不干涉。”
一闹变扭就喜欢折腾暗卫,木盒里装的男子小像没有百张也有五十,却没见真对哪个男子上心过。
“大夏使团入境了吗?”
“尚未,据斥候来报,使团一行已在边境停留五日。”
议和使团在边境停留多日,要说没点猫腻,无人会信。
“传令与霍将军,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边境不容有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