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不知何时礼成。
今日这道圣旨于京都而言,是一段佳话。
“每当你生辰,宫里的赏赐就如流水般送入国公府,谁人不知是永昭公主借圣人名号送你生辰礼,被一女子这般爱重,你当真不心动?”
季向南心无旁骛,满心都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就不该由着父亲将礼收下,初时他有过异议,吃人手短,谁知届时国公府需要付出何等代价,卫国公不允,只叫他不必管。后来他忙于旧事,深居简出,与永昭公主的绯事充耳不闻,如今回报的时候到了,代价却是他自己。
“难道有人向我砸钱,我就要顺从她?”
童天盛迟疑:“……你别告诉我那一箱箱都是银子。”
“不,”季向南纠正,“是金子。”
童天盛:“好朴实无华的喜欢。”
“说正事。”
“咳咳。”童天盛清清嗓子,“你附耳过来。”
季向南凑过去,听他说完拍桌而起,“不行!”
童天盛忙拉他坐下,“是你不乐意这门婚事,既不乐意就逃呗。”
“抗旨是杀头大罪。”
“可你家有免死金牌啊,季世伯抗夏有功,圣人赐卫国公府一枚免死金牌,有它在,你大胆逃!”
季向南凛然:“那是国公府的免死金牌,非我一人之物。”
童天盛点头,“我知道,所以不是让你拒婚而且逃婚,你逃远点,免死金牌就是给卫国公府用,你要是直接拒婚,可不就用你身上了嘛。”
“……”
季向南沉默良久,他不仅震惊于好友的无耻程度之高,更讶于自己竟然对这个妙计心动,眼风扫过长帐后的木龛。
“明日申时,城外寮青小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