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有自己的事情,常出门走动,消耗大即便胃口不佳多少也能吃点,周佩宁和吴月皎两个因着外面天热不爱出门走动,如此以来一整日都不觉得饿,更是不怎么吃饭,只用些瓜果之类的消暑。
厨下经常会做凉面冷淘之类的饭食,好歹能缓解一些,但总吃这两样没多久就会腻烦。
林安澜便想主意做点其他的来吃。
昨天县城有一队商队停留歇脚,运了一批牛羊,被去采买的管事碰上,大手一挥买了两头牛十只羊,又见有牛刚下了小崽,每日都产大量的牛奶,多出了些钱把母牛和小牛一起买下。
西边来的牛做不了农活,是专门用来宰杀吃肉的,羊也比本地的山羊鲜嫩。
这队商队是要往成都去的,那里比之童山县不知繁华几倍,运过去卖得价钱要更高。
但运输牛羊不易,每日都要消耗大量的草料,这么一对比也多赚不了多少,因此商队主事也乐得有人来买,而且林家的这个管事一出手就是十只羊四头牛,又识货,知道产奶母牛更贵。
两方都喜滋滋地做下这笔交易。
管事带的钱不够,又派人回家向主人报信拿钱,等待的时候两人闲聊,商队主事见他对牛奶感兴趣,便说西域有一种专门用来产奶的牛,就是肉质不好,吃着柴,因此牧民养得不多,不过他常去西域,能买到,如果管事需要下次可以带几头回来。
管事的不能立马做主,毕竟托他专门带奶牛过来,花费定然不菲,还是要请示过主家才行。
主事的便说他会趁着冬天之前再往返一次西域,下次出发前可以送信过来,若是需要就留意着买几头。
管事的把牛羊带回来后禀报给周佩宁知道,周佩宁一开始态度还平平,不过次日吃过用牛奶做的东西后立马转变,当即拍板让管事的订上几头养在家里。
买奶牛都是后话了,现在周佩宁才在早上喝过一碗煮过的牛奶,对之评价一般,觉得没什么味道。吴月皎倒是爱喝,但她觉得没到必须要千里迢迢买牛养在家里的地步。
林安澜见了牛奶倒是挺激动的,她已经很久没吃过用牛奶做的食物了。
现代随处可见的奶油蛋糕,在这里可是吃不到的。
林安澜喜欢吃甜食,静心书斋里那点存货早就被她吃光了。
于是见到牛奶的一瞬间,心里已经冒出多种牛奶做的蛋糕点心了。
做蛋糕需要打发奶油,人工来做太过繁琐费劲,林安澜就先琢磨着做个省力的打蛋器,但今天挤出来的牛奶也不能浪费,除了在家的早上一人喝一碗,剩下的先做点其他的来吃。
今日做的冰酪是最简单的法子,用牛奶和醪糟混合后放在冰窖里镇上一段时间略微凝固就行了。
林安澜打算明日着手做奶酪,之后就可以用奶酪做内馅,糯米粉和面粉做成外皮,包那种一团团的冰酪。
简易版冰酪不顶饱,林安澜又让厨娘做些糯米小圆子煮熟,浇上加了糖的冰牛奶,勉强算是可以吃饱的饭食。
原本没想到林三郎几个会回来,娘仨晚上就打算这么对付过去的。
但现在还有楚继鸣这个客人,怎么也得整治一桌像样的饭食招待。冰酪和冷圆子权当甜点了。
周佩宁见有客来,先端了已经做好的冰酪和冷圆子给他们吃,另一边抓紧让厨房做饭。
如今的天气,即便太阳落山后暑气也没那么容易降下来,一晚冰冰凉凉的冰酪下肚,整个人都舒爽起来了。
喝完冰酪,慢慢吃着冷圆子,林三郎几人不约而同得发出一声喟叹,发出声音后才反应过来有客人,不好意思地看过去。
谨守用餐礼仪的楚继鸣像是没听到一般面不改色低头继续吃。
林五郎嘿嘿一笑,他这个舍友哪都好,就是太守礼。
虽说食不言,但林家吃饭的时候还是会说话的,只要保证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就可以说,但是丁继不是,一板一眼地遵照着礼仪,即便同桌而食的只有他俩,也不发一言。
林五郎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在外面参加宴席和做客用饭必须不失礼,但平日里用饭无需太严格。
不过他不出声,倒是也不阻止林五郎说话,只是光一个人说又有什么乐趣,久而久之林五郎也安静下来了。
有时候和他吃饭安静到林五郎受不了,就端着自己的碗去找别的同窗一起,他也不生气,任由林五郎去,自顾自吃自己的饭,之后还和林五郎一起去上课。
所以林五郎和他相处还是很自在的,对方实在是个大度的人。
因着几人吃的原本是林安澜三人的晚饭,并没有多少,分下来一人也就一碗的量,吃完晚饭也差不多做好了。
家里有才采购的牛羊,还有常备的鸡鸭肉蛋和园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