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学
,不能一直与我们一起,便搁置了。去年王府上下进京向皇祖父贺寿,直至十月方从长安启程回汉州,刚入剑南道就听闻梓州多了一家书院,内有国子监博士和高官任教,此外还有不少大儒做先生,我便想,路途危险,但停留在一处便可规避。书院学子众多,来自各处,与他们交流虽不及亲至,却也能听闻各处风光,岂不两全其美?于是我便求父王应允我与舍弟来求真书院读书。”

    楚维声将前因后果讲得一清二楚,就连林智都能分辨出来他并未说谎,因而松了口气。

    只要别卷进什么皇家斗争之中就好。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同意二人入学。

    就连楚维声自己都说外出危险,就算常待在一处也就比在外行走好那么一点,还是没有办法完全保障他们的安全,到时候若真的出了什么事,书院难辞其咎。

    一直沉默的林易突然开口道:“成都府的至善书院声名在外,世子为何不去那?”

    楚维声不意外他会问这个问题,说道:“至善书院虽好,可在成都府城内,其内皆是士族子弟…哦对,还未告知院长与先生,此次求学,我们是以丁氏子弟的身份。”

    说着,示意随从将东西拿出来。

    随从拿出几张纸上前递与跟在林智身边的福全,福全再送到林智的手中。

    林智看完,又递给林易看。

    薄薄几张纸,很快就能将上面的内容看完。

    此时楚维声拱手道:“学生丁维。”

    楚继鸣跟着做了一样的动作:“学生丁继。”

    “拜见先生!”二人一同行礼。

    林易和林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苦涩。

    那几张纸正是名为丁维丁继的身份文牒和路引,丁氏族中定然没有这两人,但这东西放到官府也查不出假来,汉王府想做两份身份文牒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不得不说,准备的还真齐全啊!

    林易大脑飞速运转,绞尽脑汁想要如何拒绝又不伤他们的颜面,不经意间瞥了一下手上的身份文牒,眼前一亮,有了!

    见林智和林易久久没有说话,楚维声笑问:“二位先生还有什么疑虑之处吗?”

    林易整理一番言语,面上作为难状:“并无其它,只是…”

    “林先生直言便是。”楚维声说道。

    林易道:“去年书院初次招生,便将入学年龄规定在十二至十八岁。”

    说到这觉得不妥,又补充道:“虚岁不算。”

    “上次在酒楼,犹记得世子与我家二郎互通年岁,说比犬子大上一岁,现下过了年已然十九了吧!”

    这就是林易好不容易找到的理由。

    二人拿出来的身份文牒,除了名字,其余都和两人一样,年纪自然也是。

    汉王世子今年十九,超出了一岁,而安平郡公现下十岁,又小于规定的最低年龄。

    虽然这么说显得书院招生条件太过教条规矩,但谁也挑不出错来。

    闻言众人的表情都有变化,丁茂正在喝茶,拿杯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放下,脸上的表情有点像在看好戏。

    楚维声的笑容僵在脸上,就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楚继鸣都诧异了一会儿。

    楚维声想到汉王的教导,喜怒不行于色,努力控制好表情,但总没那么自然。

    他觉得自己够坦荡,也提前调查过林家这两兄弟的为人过往,预料到他们会找理由委婉拒绝,只是他觉得自己身段放得够低,也极为坦诚,林家应当找不到理由合适的理由,谁知道卡在了年纪上。

    除了国子监和州学有朝廷的明文规定,哪个书院对于年纪都不会卡得特别死,他们大都以学识为标准,其他只要不差太多,不会过于计较,因此他也没太在意。

    谁料林易还真的就拿年纪说事。

    林易说完也觉得这理由一听就是在推脱,心里也有些尴尬,但他一时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只好这么说了。

    林智看他一眼,明白他的想法,努力板起脸让自己显得古板,点头道:“的确,年纪是一问题。”

    楚维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向只在最开始说了句话此后一言不发的丁茂。

    丁茂接收到他求救的眼神,想了想觉得自己此次虽然持中,但也是希望他们能成功的,终于开口说话了。

    “汉王府给世子以及郡公请了几位先生,若是他们进了书院,那几位先生也当跟随。只是此次世子和郡公隐姓埋名,这几位先生也只能在书院任教。到时自当听从林院长的安排为书院学子授课。”

    此言一出,林智面上一喜,身子前倾,脱口而出道:“此言当真?”

    说完又觉得自己过于激动,显得太迫切了,摸了摸鼻子坐好,但眼中的渴望并没有敛去多少。

    书院的先生如今差不多够用,但等到再招几届就有些捉襟见肘了,他和林易的人脉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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