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灯
必谦虚。你的这首诗已然在各家流传了。”詹开棋笑容满面进来,手上拎着林二郎所说的那盏铃兰花灯。

    詹开棋向几位长辈行礼问安后将花灯送与林安淑。

    二人夫妻多年,早已互通心意,只相视一笑并未说话。

    “四郎,我那几位友人听闻你的大作,又知你我关系,托我请你和几位弟弟一叙。”詹开棋说道。

    往年上元节他都是陪着林安淑一起游花灯会,但今年岳家在这,林安淑带着孩子陪岳母,虽然都是亲戚,在一处也无伤大雅,但总归不妥。况且在酒楼枯坐也无趣,便寻了交好的友人一起赏花灯,再一处吃酒,吟诗作对。

    最后作诗赢灯王的环节,他们也参加了,其中一人自恃才高,对于魁首之位胸有成竹,哪知花落别家。

    不过听过林四郎的诗,便服气了,因没听过这个名字,询问起来。詹开棋也有心带岳家几位弟弟多认识些人,便说了他们的关系。

    友人一听,这么近的关系,还不赶紧一起请来探讨诗篇学问。

    他们在这个酒楼也包了房间,便先去等候,让詹开棋带人过去。

    大家听了其中原委,便催促他们赶紧去,只嘱咐他们少喝酒。

    他们走后,屋里又都只剩女眷幼子了,索性时间也不早,再待一会儿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