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祸
导致向静骨折,这是他们没想到的意外。

    向家老太爷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向家人又太多,他只顾着注意儿郎们的表现能不能入林智两兄弟的眼,孙女穿了什么他还真没在意,此时眯眼一看,如今这园子里最显眼的确实是一身湖蓝衣裙上面还绣着不少花样的向静,便相信了林安澜所说。

    他不知道向静做的事,也不觉得林安澜一个三岁孩子能说谎,刚才的怒气立马散了五分。

    “快送静娘去医馆,瞧完了郎中直接回家去吧。”向老太爷对身边人发话道。

    张氏被林安澜说得有些心虚,但不甘心就这么带女儿走,还要再说些什么,周佩宁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周佩宁带着人走向前,不由分说地拉起向静。

    “哎呀,表嫂放心,这两个孽障做错了事,我和他们爹定会狠狠处罚,静娘的脚耽误不得,不能再拖了,快送去医馆吧。”

    丝毫不提向静穿衣不妥的事,只说林安澜和林五郎的不对。

    两个小的已经捉弄过向静,还让她脚受伤,她们这些大人不能再咬着不放。

    周佩宁说完,朝丫鬟使了个颜色,两个丫鬟心领神会,一边一个架着向静往外走。

    “哎,哎…”张氏急着阻拦,被仆役们一起围在里面带着出去,不一会儿就出了园子。

    向老太爷让向静的父亲兄弟也跟着去,反正这几人也没有读书的天分,离开也就离开了。

    林易派熟悉路的望山前去,此时天色已不早,望山吩咐车夫加快赶路速度,务必在县城门关闭之前到达。

    县城最大的医馆名为回春馆,老大夫细细检查一番,拉正骨头,上了夹板,又开了药膏,嘱咐需静养至少三月,不乱动左脚,保管以后不落下病根。

    “真的不会跛脚吗?”张氏问道。

    老大夫没答话,身边的药童说道:“夫人放心,您出去打听打听我家许大夫的名声,治跌打损伤最是拿手,只要好好休养,按时换药,定不会跛脚。”

    望山也问:“若是落下了病根呢?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可不能马虎。”

    那老大夫说道:“我先前接诊过一个断成四节的,就和我们医馆隔一条街,十几年了,脚上一点事儿没有。这位姑娘不过是断了两截,我已拉正骨位,定不会出问题,除非是这姑娘不遵医嘱,乱动了腿脚。不过你们需定时来复查,若有移位,我自会发现。”

    老大夫说得信誓旦旦,望山也放下心来,就是要说得这么清楚明白,别到时候出问题赖上他家,赔上大郎君一辈子,可上哪说理去。

    张氏闻言还有些失望,若是向静因此落下病根,林家可是要为静娘负责,他们最初的目标也就达成了。

    虽说向静腿脚会有些不便,但以后一辈子都不用发愁了。

    向静的父亲向四爷说道:“我家是通泉县人,住得远,这复查,需多久来一次?”

    老大夫摆手道:“通泉县也有我回春馆分号,我给你写清楚病情和用药,交给通泉县回春馆的坐堂大夫,以后在那复查即可。”

    从医馆里出来,天色已黑,城门已经关闭,望山找了一家客栈,包了处院子给向家几口人住,只等明日城门开启,他回林家湾,向家自回通泉县去。

    张氏不甘心就此离开,对向四爷说道:“那林家人也忒可恶,竟捉弄吓唬静娘,此事总不能这么算了吧!”

    向四爷不知张氏母女的小心思,闻言生气道:“还说呢,你怎么给静娘穿那样颜色鲜艳的衣服,林家人办丧事,伤心还来不及,小郎君和小娘子有孝心,看了生气,想吓唬静娘罢了,他们也不想静娘伤到脚。林家全额付了医药费,还多给了钱让回家看大夫使,你还想怎么样?”

    张氏心里叫苦,恨丈夫是个木头疙瘩,竟然还向着林家人说话。向静哪里是因为一件衣裙被捉弄的呢。

    但她只敢在心里生气,不敢说出来,若是她和向静的谋划说出来,第一个反对的就是自家丈夫。

    张氏心里生闷气,去了向静房间看女儿。

    张氏进屋的时候,向静因脚疼正责骂丫鬟,那丫鬟只敢低着头闷不做声。

    张氏让丫鬟下去,说向静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收敛些脾气,别动不动打骂下人,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哼,我脚疼嘛!”向静撒娇道。

    张氏心疼女儿,也不再多说,转而说起林家和向四爷的态度:“看样子这事也就如此了。”

    向静不忿:“父亲怎么能向着别人,我分明是被欺负了,他都不为我讨公道。”

    张氏叹道:“你父亲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迂腐老实,别人说什么他都信。”

    不过若非向四爷这性子,她当初也没有嫁到向家的机会,毕竟向家好歹算得上是小地主,而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农户女。

    若是正经攀亲,她万万够不上,也是她瞅准了向四爷这个目标,多次制造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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