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门外一个姑娘忍不住“哇”了一声。
张河朗声道:“各位,张河一介晚辈,诸位不必如此,天色已晚,早些回去休息吧。”
门外人嗡嗡的热闹了起来,一群人看也看了,便冲两人抱拳告辞:“嘿,打扰二位了,我等凑个热闹,两位切莫生气。”
“各位抬爱。”
张河笑眯眯地送走了众人。
等再回到屋子里,邵其华让人送来了饭菜,张云冷冷地一瞥,吓得跑腿的小兄弟放下饭菜就跑。
张河笑:“哥哥,你吓他干什么?”
“没有。”
张河忍不住摇头,拉着他坐下吃饭。
张云:“我们过两天回白狼山一趟。”
“怎么了?”
“避风头。”
“听你的。”
月上柳梢,蜡烛又短了一截,张云给他铺好被褥,道:“早些休息。”
张河疑惑:“你去哪儿?”
张云突然有些无措:“隔、隔壁。”
张河缓缓走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上了门枢,转过身看他。
张云手指一动,垂下了眼睑。
偏偏张河不打算放过他,走过去搂住他的腰,懒懒道:“哥哥,你听到刚才他们怎么形容我的吗?”
这世间的情爱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一物降一物,再强的强者,总有自愿俯首称臣的一天。
江湖上叱咤风云的一个人物,此刻却低头默然,不敢回答。
张河凑近他的耳朵:“他们说你藏新媳妇呢哥哥,嗯?”
张云身形僵硬。
张河继续道:“你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是新媳妇吗?”
“是大婚之夜。”
“你觉得刚才像不像闹洞房啊?”
张云抬手抱住他,不置一言。
张河笑的胸口微震,放在张云腰上的手摸到他的腰封,道:“哥哥,我来教你什么是洞房吧。”
…
两日后,两人留了几句话就回白狼山了,两个时辰后,邵其华才知道,只能苦涩的笑笑,小剑宗学会记仇了。
张河执意骑马,张云惦记他的身体,给他找了马车,张河无奈:“我没那么弱,哥哥。”
张云轻抿了下唇:“你那天晚上…一直哭。”
张河突然凑近他小声说了什么,单纯无邪的小剑宗一愣,耳根开始泛红。
而立之年的人这么经不起撩,张河哈哈大笑,喜爱的不行。
他们一路走的极慢,走过洞庭湖,走过灵虚江,悠悠哉哉。
自此山高水远,永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