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张(6)
面,匕首却因此倾斜,不深不浅地插在上面。

    张云也看到了,他还没开口,张河就在上面喊:“等一下,我找别的法子。”

    他其实想说我可以摘下来重新试一次,闻言却闭了嘴,等张河找法子救他。

    一刻钟之后,两人总算都出来了,弄了一身土,张云正在给坑做标记,防止再有人掉下去,虽然目前来看,几乎没有人来这山上。

    张河突然问:“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就想到方法了?”

    张云顿住,有些心虚。

    张河:“……”

    “离我远点儿,别再跟着我。”张河留下这句话便下山了。

    他说他的,张云跟张云的,可能倔才是白狼山的特色。

    一路回到安州,张云都没再有机会跟张河独处,他在安州跟的近了,张河就躲,转个身的功夫就跟丢了。

    只好一个人在客栈守着。

    夏季将尽,天空阴沉的不行,空气里还留有一丝暑气不愿离开,最近都是这种闷闷的天气,闷了几天也没下雨,惹得一片骂声。

    张河找个了小酒馆,在小二那心惊肉跳的目光中把三十六陂春当水似的往胃里灌。

    一个时辰之后,小二哆哆嗦嗦走过来:“客人…”

    张河喝的眼神迷茫:“何事?”

    “这是今日店里最后一坛三十六陂春。”小二心里默默腹诽,谁知道这小酒馆今日来这么个贵客,平日里都是些穷鬼来打一小壶就走了,谁也不敢把这么贵的酒没命的喝,这位爷一个人就喝了一整坛。

    醉意上头的客人付钱离开了,小二看着门外的背影想,要是天天有这样买醉的人,那店里的生意可就不愁啦。

    夜半时分,张河回来了,怀里还抱着半壶酒,回到房间倚坐到窗边继续喝。

    等酒壶空了,便关了窗户预备休息,扭头一看,却望见张云站在屋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哥哥,你怎么来了?今天也来的很早。”张河笑吟吟地走过去,扑到张云身上,缠住他的腰。

    张云呼吸一滞,张河好像喝醉了。

    只是为什么说“也”很早?

    张河闭着眼,头枕到张云肩膀上,呼出的气息扑到张云脖子上,声音慵懒:“哥哥。”

    张云扶住他的腰,稍稍低头,轻声问:“我们现在在哪儿?”

    “张门啊,…做梦,…今天好真实,你怎么没有之前在梦里听话?让我抱会儿,醒了又见不到你,还要练剑…烦…”

    张河碎碎叨叨地跟他撒娇,语气像是快要睡着了。

    “你经常梦见我吗?”

    “嗯,要睡好久才能梦见,梦不见会想发脾气…然后练剑…想睡觉…我们去床上吧,累,哥哥…站着累…”

    张云一把横抱起他。

    张河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混混沌沌地睡了过去,张云给他喂醒酒汤的时候人已经睡熟了,他准备好的道歉又收了回去。

    翌日一早,张河捂着发疼的脑袋坐起来,昨天喝太多了。

    “我端了莲子粥,要喝吗?”

    张河吓得一激灵,连忙睁开眼,看到张云坐在床边看着他,嘴角扬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晚上的片段,脸色一白,冷硬道:“不用。”

    说完快速起床穿衣,撒谎道:“昨天喝酒忘了付钱,我先回去付个钱。”

    张云点头,眼睛里呈着一丝笑意。

    他下了楼,故意避开张云,重新买了匹马迅速离开安州,挑了条近道赶回张门,心慌的不行。

    他喝醉了没有故意装出来的冷漠,张云看到了会说些什么?你昨天喝醉了又缠着我?…不,他一点都不想听。

    宿醉之后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张河一路不停地赶回临州,踏进张门的前一步被人拉住。

    门人执剑行礼:“门主,大公子。”

    他一回头,又是张云。

    张云喘着气,面容疲倦,风尘仆仆。

    “我有话跟你说。”

    张河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一掌击向他,趁张云分神,顺势抽出自己的手,抬脚迈进张门:“不必了。”

    张云眼睁睁看着手里那一抹黑色又要远离,声音突然颤抖起来:“不,张河…”

    他抬腿要追上去。

    “站住!”

    张云的脚停在半空。

    张河背对着他,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我一会儿就出来,别进来。”

    张云慢慢收回了步伐,看着张河的背影消失,站在门口等他。

    张河找到张璨一,把门主之玉和门主之位一并传于他,至于仪式什么的,并不太重要。临走前嘱咐道:“你实力够强,天赋很高,这些年副门主干的也很好,完全能够胜任门主之位,不要在意他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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