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下午了,他看到西边的窗户透进来的夕阳,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哦,还有只正在打呼噜的猫。
他小心地动了一下,额上起了一层薄汗。
“赵一瞥。”他声音嘶哑,喉咙干的不行。
喊了好几声,赵一瞥才伸了个懒腰,“喵”的一声看向他。
“过来,秦和呢?”
赵一瞥过来蹭蹭他,一脚踩到他腿上,赵仪闷哼,骂:“你都吃成什么样了,这么重,还踩我伤口,走开走开。”
赵一瞥不理他。跳下床,躺到桌子上梳理自己的毛。
“秦和呢?”
“张云呢?”
“老常呢?”
他行动不便,百无聊赖,躺在床上一个人嚷嚷。
“吱呀”房门被打开,秦和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醒了?”
赵仪看到他,顿时眉开眼笑。
秦和端着一碗粥走过去,坐到床边:“喝粥。”
他只得乖乖吃饭,等吃完饭,又被按在了床上休息。
“你睡哪儿?”
秦和:“椅子上就行,你先休息。”
赵仪顿时皱眉:“这两天你都是睡木椅上?”
“无妨。”
“无妨你妹,过来。”
秦和只得放下书,走过去:“怎么了?你渴了?”
赵仪艰难地往里挪:“我行动不方便,你睡外面。”
秦和转身就走。
“嗷~疼!”身后骤然响起痛呼。
秦和瞬间转了回来:“伤口又疼了吗?”
赵仪捂着胸口,目光盈盈看着他:“心痛,我家皎皎已经到宁愿睡椅子也不和我同床的地步了,我心好痛啊!”
秦和:“......”
最后还是妥协了。
夜色入户,月光映进来,床上帷幔随着微风轻轻摆动。秦和躺在外侧闭着眼睛,听着旁边被褥摩擦的声音,耐着性子没吭声。
不一会儿,一只摸了过来,抓住了他的手。
“老常他们呢?”
“离开了,师兄回武盟了。”
赵仪捏捏他的手指:“嗯——”
睡了太久,漫漫长夜却没了睡意,胸口闷疼,他缓缓吐了口气,啰哩啰嗦:“…江湖上这点破事儿日积月累,都积成世仇了,李寂元自己技不如人,还偏偏要找沈心前辈报仇,就算剑宗真的出现他也打不过,沈门的万僚剑法经过剑宗的改进发展基本无敌。说到此,张云的确跟沈前辈差不多,他小时候的基础功都是在张门打的,他是张老门主和门主夫人的儿子,融合两人之长,后来他来到白狼山,师父虽然教了他功夫,但他出手间还是能看出张门的痕迹,他吸收了来自三个人不同的武功路数,自身居然完美的融会贯通,我小时候还很不服来着,明明同一个师父,为什么他比我厉害,揍我那么轻松,后来就明白了,他——”
旁边的人突然靠过来,发丝蹭到他的侧脸,痒痒的,他话语顿住,侧头一看,秦和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埋在他颈窝,睡着了。
他立刻住了嘴。
半晌,他慢慢抬起左手,碰到秦和的侧脸,轻轻抚过,手指滑到耳垂,捏了捏。
又是接连不断的雨天,一连吃了好几天粥和药,赵仪整个人蔫蔫的,秦和见此,拜托厨房给他煲了鸡汤,逼他喝了两碗,养了十天,气色明显见好,他已经可以下床正常走路,他实在待不住,提议赶往京都,秦和头都没抬:“再等等。”
“你不急啊,京都里的皇帝等着你呢。”
“不急,再养养。”
又过了五天。
“我好了秦和,你看,胸口的手印非常淡了。”
“再养。”
又过了五天。
赵仪闲出屁来,眼神不住地落在秦和身上,秦和以为他又要提议回去,谁知他一句话没说,傍晚出去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秦和不明所以,晚上休息时,闻到赵仪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他随口问道:“你身上有一股香味,傍晚去...唔。”
话还没说完,赵仪扑上去吻住他,压到床上。
唇舌纠缠间,赵仪吐出一句:“喜不喜欢?这个香味我挑了很久。”
“...什么...”
赵仪吻着他,一只手摘下他的发冠,霎时,长发散落一床,同时另一只手也扯开了他的衣带,他挂在脖子上的红色丝线露了出来。
秦和拦住他:“赵仪!”
赵仪松开他,双手撑在他身侧,舔舔嘴唇,瞳孔闪着幽光,跟狼一样:“养了这么久,让秦哥哥检验一下。”
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