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道理很简单。
赵仪突然收回缠了一半的手,一把拉起秦和,正处在暴怒情绪中的人,猛地被人一拉,脚步不稳,往前一倾跨坐到了赵仪腿上。
秦和眼神未来得及转换,就被人圈着腰,抵住额头:“秦和,我不提不代表我在回避问题,我就算做梦都记着你身上有琉璃蛊,你这么潇洒地丢下一切跟着我,是觉得自己把余下这几年给我就能安抚我?由着我折腾,是让我没有歉意的在你离开后转身另寻新欢?还是觉得我对你的情意撑不了几年,根本不值当你心存求生的意识?”
“你是我爱慕的人,我想让你活着,我想跟你过一生,明不明白?”
赵仪停了一下,盯着他的眼睛,放软语气:“上次我跟你吵,这次你跟我吵,算扯平好吗?不生气了好不好?我已经安全回来了。”
秦和随即反应过来,赵仪激怒他,无非是让他明白,有人珍惜依赖他这条命。
他阖下眼睑,情绪被他悄然收回,赵仪竟猜到了他的用意,说明这些日子里,赵仪心里是清楚一切的,却还是顺着他的意,带他来他的家,见最亲近的师父,为了几张纸去擅闯琉璃山庄。
他们两个人,在某个执拗的点上出奇的一致。
“你何苦如此…”
他话还没说完,赵仪抬手扶住他的脸颊,一口咬上了他的下颌,厉声问:“再说一遍?”
秦和:“…”
牙齿轻轻地磨着他的下颌,气息喷到脸上有些发痒。他抬手推人,面前的人却纹丝不动:“你属狗的吗?”
赵仪轻哼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咬痕:“我不苦,我爱你。”说完静静地拥住他,好像刚才发疯咬人的不是他。
秦和没有说话,在雨夜的沉默中,空气中有什么开始滋长。
赵仪安抚着他:“刚刚你为什么出去?你要走吗?”
秦和:“没有,随便走走,冷静一下。”
“你不是让我冷静冷静吗?”
“不然要我夸夸你吗?”
鲜少发脾气的秦和,今晚算是超常发挥了。
秦和说完起身帮他处理完,收拾工具,突然想起什么,又道:“生辰礼改日补给你。”
赵仪心跳蓦地加快,再次伸手拉住他,秦和还没反应过来,又一次跨坐到他腿上。
秦和:“......”他还上瘾了?
赵仪用缠满白布的双手捧住秦和的脸,刚要靠近亲他,却被秦和抓住了手腕。
这个姿势,赵仪明显处于下风,秦和紧绷着下颌骨,冷冷地看着他。
他委屈巴巴地开口:“我今天生辰。”
“寿星最大,不吵了好不好?”
“不说句生辰快乐吗?今晚快要过去了。”
秦和的好脾气快要殆尽,他忍了又忍:“生辰快乐。”
赵仪一笑:“谢谢,乖,能让我再亲两口吗?”
秦和:“我能给你一掌。”
“嘘——亲完就让你打,可以轻点吗?师父也在二楼。”
“......”这脸皮是有多厚?
赵仪装可怜成功,按着人的后颈亲了上去。
隔日,赵仪拿着琉璃蛊的图册去找莫白狼。
他正躺在后山的树下,等着那根没有鱼饵的竹竿钓上鱼来。
一条缓缓的小溪绕过后山,里面有不少鱼虾,赵一瞥早就发现了这处宝地,每天都会过来自己抓鱼,吃的饱饱的,比莫老头强多了。
“师父,你这钓鱼的水平还不如赵一瞥。”
莫白狼叼根草,倚在树上,悠哉悠哉:“你懂个屁。”
赵仪“切”了一声,拿出册子递给他:“您老人家帮忙看看,认不认识会解蛊的高人?”
莫白狼接过,坐直身体,翻了几下扔给赵仪:“看不懂,跟我一时的蛊虫高手,不是半截入土,就是已经入土,我已经联系不到他们啦。”
赵仪叹气,坐到莫白狼旁边,和他一同望着潺潺的溪水。
“秦和呢?”
“哦,他研究您给的棋谱呢。”
翌日,赵仪嫌秦和老是坐着,就带着他和赵一瞥去后山摘野果,顺带抓了两只山鸡,这下可撞到赵仪的长处,回去以后,他亲自杀鸡拔毛,烤了,香气弥漫进山林,引来了几只肉食动物,莫白狼酒劲上头,拿着惊鸿剑就迎了上去,兴奋的不行,嘴里嘟囔着:“这下可以吃个够了。”
赵仪嘴角微抽,揽过秦和的头:“别看了,血腥,来,吃鸡腿。”
院外传来野兽的哀鸣,不一会儿,莫白狼就拎着一只回来了,惊鸿剑上一片血污,腥气满天。
赵仪嫌弃地看了一眼,捏着它去冲洗。
两人又去山下游玩的,在茶楼听到了不少消息,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