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琉璃见他躲过,很是不爽,又“唰唰”把鞭子甩出,赵仪一边骂他一边躲。
转眼之间,西瞭望楼到了,赵仪运起内力跳上去,敏捷地往四楼檐顶爬去。
山琉璃深呼一口气,猛地跳起,手中的铁鞭扬起,直接缠住了赵仪的小腿,使劲一拉,赵仪不敌,“嘭”的落到三层瓦片上,踩碎了不少瓦片。
山琉璃也跳了上来,喝道:“你闯我琉璃山庄意欲何为?”
赵仪一言不发抬脚攻了过去,可落脚的地方太小,山琉璃铁鞭施展不开,二人只能近战,拳脚相向。
赵仪一拳打去,趁山琉璃防守,抬腿攻他下盘,山琉璃气急,后退一步,挥动手里的铁鞭如蛇般缠了过来。
一击不中,三楼瓦片碎了个彻底,“哗啦哗啦”地落了下去,惊动了更多的人。
两人打得火热,大雨未停,砸在脸上模糊了视线,几十招过去,谁也没捞到便宜。
赵仪不欲再纠缠,直接伸手抓住甩过来的鞭子,掌心被玄铁摩擦的生疼,他双手抓住铁鞭,又在手上缠了一圈,踩着惊鸿步身形轻快地动起来,在山琉璃反击之前,围着他缠绕,手里的铁鞭把他缠了起来。
山琉璃怒不可遏,却挣脱不开。
赵仪手心火辣辣地疼,他没有停留,丢开铁链翻上四楼,踩碎琉璃瓦,暗器连接处暴露在空气中,赵仪拿出匕首,掌心运起内力捅了下去!
“赵惊鸿!你敢!!!”
下方传来山琉璃不甘地嘶吼。
原来认出来我了,赵仪看到手下暗器已经变了形,银丝松软了下来,还沾了他的血,无声地咧咧嘴,从四楼跳了出去。
他一路不停,奔回树林,跨上马匹,一扬马鞭,骏马冲出了树林。
他没有直接回去,转道去了旁边的临州,后半夜方到,找了个客栈,换了身干衣服,才开始清理手上的伤口。
掌心的伤又经过缰绳的摩擦,皮都磨掉了,嫩肉露出来,血肉模糊,赵仪“嘶”了一声,缓慢地把血擦干净,撒了把随身带的药,疼得嘴唇都咬白了。
做完这一切,他累的不行,倒在床上休息,却没敢让自己睡过去。
天朦朦亮之后,他才松了口气,让自己睡了一会儿,醒了之后要了些吃食,吃完下楼回白狼山。
他在楼下随意环视了一圈,却看到了张云,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赵仪走过去坐下,张云抬头看到他,不置一言。
“张云,总是等也不行啊,不能悄悄进去见一面吗?张门你比谁都熟吧?”
张云吃着早膳,不语。
赵仪叹气,张云一直忙着奔波于武盟的事,但只要他闲下来,就会到临州,守在张门附近,等着张河出关。
“随便你们,我有事,走了。”
张云点头,突然看到他手上的缠的白布,问道:“怎么回事?”
“这呀,”赵仪重新坐下,靠近张云,小声说,“我昨天晚上把琉璃山庄的琉璃瓦毁了一个,山琉璃气得半死。”
张云没有太大的反应,赵仪刚想走,又想起什么道:“张云,你知道琉璃蛊吗?或者认识什么擅长清理蛊虫的高手吗?”
“怎么回事?”
赵仪:“有一个人身上有琉璃蛊,我想救他。”
张云问:“何人?”
赵仪笑了:“男人。”
张云似乎有些讶异:“意中人?”
“正是。”
张云沉默,赵仪好笑道:“与你无关,但师父他老人家已经揍过我了。”
见他不语,赵仪也不多待,牵了自己的马就走了。
他走后没多久,琉璃山庄那标志性的紫衣就出现在了客栈门口,
张云看到山琉璃派人询问客栈小二可曾见过一个叫赵仪的紫衣男子,他喝完最后一口粥,拿起剑主动迎了上去。
小巷里,等到倒数第二个人倒下,张云的风起剑都未出鞘,他转过身望向山琉璃。
山琉璃怒道:“小剑宗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我门人?”
张云:“找我师弟,所为何事?”
山琉璃雨中凌乱:“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打人?!”
细雨打湿了张云的头发,他绷着嘴唇,平常让人注意不到的杀气蔓延开来,风起剑剑柄上的黑色丝带无精打采地垂下,滴着雨水。
沉默。
山琉璃突然打了个冷颤,张风起好像很难过?
所以小剑宗也不是不讲理,他是因为不开心,不想讲理,单纯想揍人。
山琉璃握紧铁鞭,认输般道:“我们与令弟的恩怨一笔勾销,小剑宗就不要针对我琉璃山庄了。”
张云不为所动。
山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