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仪:“您不是要去找他吧?切磋医术吗?他在蜀中千象山。”
秦和也道:“师傅,去也不急这一时。”
桃花和尚合十鞠躬,笑道:“两位带猫走后,记得关好寺门。天气这么好,自然就要即时出发。”
话毕出了寺门,在一片阳光中大步走向远方。
赵仪望着他的背影,突然回头惊骇道:“幽兰前辈知道我让人去扰他清净,会不会弄死我?”
秦和挑眉:“不好说。”
赵仪仰天长叹。
等赵一瞥吃完,二人关了寺门,回了京都城内,找了客栈。
晚上秦和在隔壁沐浴,一墙之隔,无论赵仪怎么劝,赵一瞥死活不愿意下水,等到终于洗回以前的小白猫,赵仪累够呛。
他把猫扔给秦和,自己去洗澡。
赵一瞥累惨了,赵仪洗好时,它已经躺在秦和床上睡了。
赵仪走进去,看它睡的奇形怪状,啧啧道:“它居然长这么大了。”
秦和:“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赵仪不服道:“它就能在这儿睡,凭什么我不能?”
秦和笑道:“也对。”
赵仪眼睛“唰”亮了,正当他期待些什么的时候,秦和抱起赵一瞥放到他怀里,把人推到门外,笑的灿烂:“你们一起睡。”
赵仪:“…”
一大早,秦和是被窗外的雨声吵醒的,淅淅沥沥,缠缠绵绵。
他起床打开窗户,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便站在窗前欣赏着外面的风景。
赵仪打着哈欠推门而入,他身后,赵一瞥跟进来,一人一猫扑到秦和床上,大有继续睡下去的架势。
“下雨了。”
赵仪抱着他的被子,眼也不睁:“别担心,段明宏答应来的。”
昨日把赵一瞥带回来之后,赵仪又去了段府,替秦和给吏部尚书传消息,让他来一趟客栈。
除了接赵一瞥,回京都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自从从西辽回来之后,秦和一直放在心上。
午后,小雨渐歇。
“叩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
赵仪放下剑,起身开了门。
门外正是昨日见过赵仪的吏部尚书。
段明宏今年四十有余,为人正直,下颌留着一撮小胡子,整日都十分严肃、不苟言笑。
赵仪见过前太子身边不少人,那么多人里,就这位最独特,年纪比秦和他们大不说,据秦和所说,他很少能融进太子智囊团的谈话里,如非必要,他甚至不跟太子说话,估摸着,皇帝都不敢信这是前太子的人。
眼下已经没有前太子的人这一说,他只是个默默为民的好官罢了,秦和都没了官职,朝堂之上更没有人帮他说话,他在朝廷也不好过,由于太过特立独行,天天眼刀子当饭吃。
二人微微颔首,等他进来,赵仪关了门。
屋内秦和已经倒好了茶,淡淡的茶香萦绕在屋子里。
段明宏身上有些潮湿,秦和连忙请他坐下。
赵仪拿起剑坐到了窗边,继续擦拭。
“秦先生,许久不见。”
秦和笑着说:“许久不见,段大人,秦和今日请见,是有一事。”
段明宏喝了口热茶,一板一眼道:“秦先生请说。”
“想必尚书很清楚这次三国联盟攻打大启的事,三疆边防有个很大的漏洞。”
“是。”
秦和点头:“如果再次出现三国联合或者更多邻国联合这种事情,只要有两个大营被牵制不能支援,另外一个就被暴露于极度危险中,所以三疆的边防需要一个后援,当两个大营被牵制时,后备军队能有兵力去支援另一个。即使三个大营都在迎敌,最后这一只兵力也能保证他们的后方。”
段明宏的眼珠转动,胡子轻轻抖动:“您的意思是再秘密组建一只后备军队。”
茶水的水汽弥漫,赵仪擦好剑,双手抱于胸前,倚在窗户边,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一盏茶的功夫,段明宏起身:“这件事的确很重要,多谢秦先生的提点,段某回去便和陛下提起。”
秦和:“段大人愿意听秦和一言已是难得,但是还请不要在陛下面前提起秦和,秦和感激不尽。”
尚书大人思考了一会儿,轻轻点头,便回去了。
傍晚两人在楼下吃晚膳,赵仪拿着筷子,道:“跟我回家吧,带你见我师父,运气好还能见到张云。”
“你师兄?”
“是啊,闷葫芦一个。”
两人闲聊着,赵仪跟他抱怨小时候张云都是怎么欺负他的,其实他一点都不占理,都是他不服还犟,张云懒得跟他费口舌,直接上脚踹。
秦和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