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其华解决了青州的问题,又赶去了洞庭武盟,忙的是脚不沾地。
赵仪本来没打算待这么久,但邵其华说洞庭事物繁多,青州这边余下的事请他帮忙处理,他应下了,他毁了钟狮的计划,钟狮也没有出手教训一下这个江湖小辈,在青州,赵仪依旧浪的像一条水里的鱼。
赵仪先前在武林待过,对武林的事务较为熟悉,邵其华让一位武盟执事留在此地协助他,常月州也整日在他身边徘徊,一件一件的琐事拖着他,连带着还参加了梁延年和钟宁的婚宴,不明不白地随了个礼,导致他愣是在青州呆到了十一月末,再待下去,保不济都得参加人孩子百日宴了。赵仪决定离开,往年冬天他都是去南方过,今年,他要去京都。
常月州一脸鄙夷地看着他:“想去见那位秦兄么?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不是张云给你带坏了吧,我就知道,那小子跟张河那事还没个说法呢,又把你带沟里了。”
赵仪怒道:“你少扯别人,你自己一堆破事都理不清头绪呢,你少管我。”
常月州“嗤”的一声:“气急败坏。”
赵仪怒,常月州一把揽过人,哄道:“好了贤弟,哥哥错了,陪哥哥喝酒去。”
这一喝喝到了半夜,两人跟酒坛子里捞出来似的,两颊通红,双眼无焦。
“惊鸿贤弟,你怎么好男风啊,这么多姑娘你不喜欢…嗝…对哦,秦…秦兄也不差…嗝!”难得酒鬼都喝成了大舌头。
赵仪抱着酒坛不说话,阖着眼不知道睡了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常月州已经睡死过去了,赵仪手一松,酒坛滚到了一边,他眼珠晃了一圈,低声喃喃道:“我不好男风,我好秦和。”
翌日两人头痛欲裂,无精打采地趴在茶楼桌子上。
赵仪有气无力:“老常,下次不跟你喝酒了,头疼死我了。”
常月州懒得回怼,实在是头疼的厉害。
“赵兄常兄。”一道男声响起。
两人艰难地掀开眼皮,看清来人,赵仪一个鲤鱼打挺:“嫂子好。”
钟宁“噗”地笑了出来,梁延年站在她旁边,这两人婚后如胶似漆,瞧瞧钟宁这气色,由内而外散发着幸福,好一对神仙眷侣。
梁延年开口道:“常兄赵兄,我跟阿宁要离开青州了,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特来跟二位告个别。”
赵仪一听就笑了,忙起来行礼:“感谢两位惦念,那我们就不多送了,祝一路顺风,早生贵子,江湖路远,咱们有缘再会。”
梁延年笑着点点头,两人就离开了。常月州动都没动,赵仪看到窗外两人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他踢踢常月州:“老常。”
“滚去京都吧,别烦我。”
赵仪想了一下,提剑就下楼了,常月州半天才扭过头来。
“这混小子,走的真快,有心上人了不起啊,哼。”
他起来伸了个懒腰,往楼下走。
青州一点儿也不好,我也要走,常月州想。
赵仪这边刚出城二十里遇到了打家劫舍般御马停在路中央的钟捷。
“钟兄。”
钟捷脸色淡淡:“我父亲可记住你了。”
赵仪:“……”
“我父亲气你破坏他的计划想教训你一下,不过我知道自己的实力,也知道这么做没有道理,跟我一起来的其他人我已经摆平了,不耽误你赶路。”
“想让我记你一个人情?”
钟捷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一直以打败你为目标,不过上次交手我也清楚我们之间仍有差距,下次,你跟我,酣畅淋漓的比一场,如何?”
赵仪突然笑了:“钟兄言之有理,如此,江湖约江湖见,告辞。”
钟捷御马后退到一旁,赵仪冲他一抱拳,一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冲进了森林小路。
越往内陆冬天的气息越浓,赵仪赶到京都时,已近十二月。
赵仪本打算翻墙进入左相府,但想了想,还是决定从正门走,老翻墙怎么行。
一番打听,门口护卫面无表情道:“大人今日不在府里。”
赵仪问道:“那他在哪儿?”
那护卫却如石像般不再开口。
赵仪:……这位兄弟你倒是把话说完啊。
没有办法,赵仪最后还是寻了个死角翻了进去,三躲五躲进入了后院,一个人都没有,冷风一吹,赵仪打了个冷战,这怎么这么凄凉,跟冷宫似的。
赵仪溜去了厨房,只有两个坐在厨房门口择菜的老妇在聊天,赵仪凑近了近。
“咱家相爷真是年轻有为,皇帝陛下根本离不开咱家大人,这不,去护国寺还要带着大人,这都年尾了,皇上终于想起来去寺里看看太皇太后了。”
另一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