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即位不过两日,竟有人青天白日在右相府谋害右相,皇帝坐在上方,面色铁青。
“冯德金!让大理寺卿即刻赶往右相府,十天找不到凶手,提头来见!”
“是,老奴这就去。”大内总管冯德金迈着小碎步后退,随即快速赶往宫门口。
“卫爱卿,朕一定找到真凶,严惩不贷!卫相为国操劳一生,如今国家强盛,百姓安居,卫相功不可没,竟有人在朕眼皮子底下对卫相出手,朕,绝不姑息!你且先回,配合李节,妥善安放卫相的遗体。来人!让太医院李重一同前往右相府,辅助破案。”
小太监连忙应下。
卫昌悲痛不已,拜谢而去。
大理寺卿李节片刻不敢耽误,带着仵作一干人等即刻赶到右相府,连安慰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往书房走。卫昌明理,书房并未有他人进入,现场保护的很好。
书房并没有翻乱的痕迹,凶手是有预谋的杀人,卫斯向后倒在扶手椅上,肚子被捅了个大口,血液肠子流到地上,眼睛睁大,面部表情僵硬,,仵作许老先生正做尸检,宫里来的李重,李节的大哥李大夫也在一旁协助,卫昌站在门口,眼眶通红,不敢往父亲的尸体上看。
李节在书房走来走去,细细观察着书房的摆设,并没有任何异状。他打开书房的窗户,伸手摸了下窗框,没有灰尘,抬头一望,窗户前方能看到花园的假山流水,一条连接前院的长廊,倒也雅致。
只是这来人是如何进来的呢?
“刘三儿!搬把梯子过来!”
一个正检查花瓶的衙役应了一声,赶忙去找管家,不一会大汗淋漓地扛着一把梯子赶来了。
刘三儿抹了把汗:“大人,梯子来了。”
李节点头,把梯子搭在门口,爬上了屋顶。
刘三儿下面扶着梯子往上喊:“大人,您小心点儿!”
李节踩着瓦片慢慢地挪动,仔细观察着瓦片,好一会儿,书房后瓦上出现了一个褐黄色的泥土脚印,并不明显,他往下看,这里正对着窗户。
“周嘉铭!屋顶上发现一脚印,你上来把它拓下来,赶紧的。”
大理寺最闲散的人员,正三品周永昌周大人的独子,带着一堆工具艰难地爬上来:“大人,下…下次让王昭那小子来给我打下手,这工具太沉了。”
“少废话,赶紧的。要不是王昭那个不争气的,逛个街都能崴脚,我哪儿敢让你干这事,周大人眼刀子都能飞死我。”
周嘉铭一边忙活一遍回怼:“大人我是有实力的,我想破案,不想跟着王昭天天搞杂务。您信我,我可以的。”
李节懒得跟他废话,扶着梯子回到了屋内。许仵作已经做完了检查,尸体被抬到了担架上,蒙上了白布,地面上一大片血迹,空气里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
九月初天气还很炎热,李节命人把尸体抬回府衙冰窖,走到卫昌面前,拍了拍年轻但已可以独当一面的肩膀。
“卫公子,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卫夫人还在昏迷,诺大的卫家需要你主持。我必定把这事儿找出一个真相。让卫老九泉之下可以安眠。”
卫昌轻轻地点头。
一个衙役匆匆跑来,向两人行礼:“大人,卫公子,府内下人口供皆已询问完毕,都在这里。”
李节点头,又拍拍卫昌的肩膀,到一旁忙活去了。卫昌阖下眼帘,表情更加冷硬。
回到大理寺,李节召集所有人,翻阅右相府接近百人的审问记录。忙活到午夜,一无所获,没有任何人见过凶手,没有任何异样。
等等。
李节从桌子上扒拉出一张他只瞟到“陌生人”三个字的记录,九月初六下午,一个扫地的小厮见到卫相把一个年轻人带到书房。然后…没…没了?
李节不信,疯狂地扒拉桌上的记录,蜡烛“噼里啪啦”响了两声,又短了一截儿,李节败下阵来。
真的没有了,只有这一个人见过年轻人被带进书房,那人怎么进入相府的,长什么样,来干什么,怎么出去的,都没有人见过。
李节看着审问记录沉思,决定再去相府调查,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年轻人“嗳秋~”一声打了个喷嚏,捏着鼻子翻炒锅里已经看不清食材为何物的东西。
徐树站在院里,脑门突突直跳,这他娘的造了什么孽,遇到这么个厨房白痴非要学做饭,他刚买的新鲜鲈鱼,到这儿活着的就五尾,这已经是第三条了,让他用别的还不乐意,这是赔死他啊。
徐树忍无可忍,在院里吼:“赵惊鸿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