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里,每天一醒,就去找蜻白白到处晃荡,虽然到处玩乐让我每天都过得很充实,但心里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记挂着还在虚界的狐永,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和尺玉互相照应着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吧?
或许是蜻白白见我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就逗我“当仙官很累吗?见你印堂发黑,是不是被累得身体都虚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什么印堂发黑啊……”
蜻白白跑到一块大石头上,对着对面的山大喊到“喂,各位,我蜻白白的朋友当上仙官了,我们仙桃谷出的第二个仙官。”
我被蜻白白突然来的这么一出给吓到了,连忙跑上去,捂住他的嘴巴“你干嘛呢?”
“你现在是我们仙桃谷的骄傲啊,我肯定要到处炫耀啊。”
看着蜻白白一脸自豪的模样,我心里却开心不起来,对他或是仙桃谷所有妖族而言天庭依然是光鲜亮丽,高高在上的存在,而我却已见识过藏在这华丽表面下的谎言与不堪,上神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惜推着整个修习所去死,同样也为了天庭的统治,将关于祟气的真相隐瞒,并且也对三界隐藏虚界的存在。自从回仙桃谷后,听着爹娘和同族对天庭的夸赞,我只能苦笑。
或许这也是仙官要去承担的责任吧,即使看了再多的丑陋,也要去维护苍生对于美好的想象。
结束休假后,我正式入职姻缘庙。天喜星君带着我参观认识整个民政部的同僚,最后来到姻缘庙,在民政部的地下室里,整个办公室散发着一股发霉的气味,空间也十分昏暗狭小。
“这些年,姻缘庙的效益是整个民政部垫底的,为了降本增效,办公室就搬到地下室来了。”天喜星君有些不好意思。
“降……降……本,什么意思啊?”
“所有部门从三界获取到香火,要交一部分给天庭用来租办公场地,姻缘庙这些年的业绩越来越差,月老干脆决定为了降低部门运营成本就把办公室搬到地下室,地下室是免费使用的。”
天喜星君的一番话冲击着我对天庭的认知?部门怎么还要给天庭交房租?敢情,大伙辛辛苦苦给天庭工作,还得给天庭交租?到底谁在宣传,“考上仙官,即可躺平”的?
“来,你的工位就在这里了。”天喜星君带我来到一个小角落,指着一张小小桌子和一张看起来不太舒服的小椅子。
我伸手摸了摸桌面,弄得我满手是灰,我又尝试坐了下椅子,但马上起来了,感觉这椅子再多用一会儿就会散架了。
天喜星君大约是发现我有点嫌弃这办公室环境,就连忙和解释道“你不用太担心,平日里呢,我们不像其他部门那样要驻点办公,我们一般每天要去分布在三界的各个姻缘庙跑动,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头,不在办公室。”
我只能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询问我的工作内容。
“你刚来就先熟悉下我们的业务吧,等下,我去东西搬来给你。”天喜星君说完,便急急忙忙跑开了。
在等待天喜星君的时间里,我环顾整个办公室,确实没什么人在,只有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较大的仙官躺在三张椅子并成的长椅上睡觉。天喜星君抱着一堆折子走到我身边,和我说“这位就是我们的主管月老。”
看着眼前这位张着嘴,打着鼾睡觉的老人家,我的心落入谷底,怪不得姻缘庙现在惨成这样……千面叫我来姻缘庙是不是坑我啊?
月老的鼾声突然停止,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我和天喜星君正看着他,他连忙坐起来,问道“你俩都没事干吗?”
天喜星君笑着回道“月老,她是新来的仙官,桃与流,就是那个去堵上祟气泄露口的大英雄。”
月老眯着眼睛看着,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哦……就你啊,你怎么选我们姻缘庙?不去像斗部,财政部这种大部门啊?”
怎么问了和昊天上帝一样的问题?感觉这里面肯定有坑等着我跳,“我还在仙桃谷的时候就有听说过月老您的传说,一直特别崇拜您,所以有了自选部门的机会后,就立马选择了我们姻缘庙。”不管了,先给领导拍拍马屁总没错。
“你们妖族也有关于我的传说?”
“那当然了,一到春光大会,我们就等着您去给我们牵红绳呢。”
“嘿嘿,那确实,我觉得你们妖族的春光大会真不错,只需要我去一趟就能把一个季度的业绩全做完,比现在人族可省心太多了。”
“那……神族呢?”我有点好奇神族之间是怎么牵姻缘的。
月老和天喜星君听到我的提问,全都愣住了。
“神族不需要姻缘吗?”我继续问道。
“神族的姻缘不归我们管,我们现在只管人族和妖族的姻缘。”天喜星君给我解释道。
月老起身,伸了个懒腰,对我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