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啧,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这个臭小子。”
“好嘛,那先暂时放过你。”
“放屁!明明还在……”阿伏兔的话音戛然而止。
后腰上,那不是人类手指的温热和力度,而是一种……湿滑、冰凉、带着某种令人不适的韧性和吸力的触感,正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不紧不慢地游移。
神威察觉到了身下人的僵硬,停下了作乱的手,两人缓缓向阿伏兔身后看去。
只见轿帘的底端被掀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一根暗紫色、黏糊糊的触手尖端,正兴致勃勃地在阿伏兔的腰间探索,吸盘摩擦着伞匣发出“咕叽”的细微声响。
神威:“……”
阿伏兔:“……”卧槽什么鬼东西!
他反手就要抽武器,却见神威那带着几分戏谑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
“呵。”一声轻嗤。
下一秒,阿伏兔甚至没看清神威是怎么动的,只觉眼前红影一闪,耳边传来“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黏稠的、带着腥气的紫色液体猛地溅了他半身。
那根在他腰上作乱的触手,已经从根部被整个切断,断掉的部分掉在轿厢地板上,还在神经质地扭动。
“吼——!!”
轿厢外,传来怪物吃痛的狂暴咆哮,整个花轿剧烈摇晃,眼看就要散架!
“草!出去!”阿伏兔横抱着神威的腰,猛地一脚踹飞了轿门口的格栅。
……
刺眼的光线涌入,照亮了外面的境况,他们已经不在暗沉漆黑的河底了,入目所及是钢铁构筑的世界。
这所谓的神殿,果然相当眼熟。
确实是天道众修的航空站,只是明显已经弃用良久,到处被森森爬藤覆盖。
航空站左侧有一个极其巨大的冷却池,底部与暗河连通,他们就是从这里被河神带出来的,重击下被劈的粉碎的花轿还在广阔黑水上面飘着。
“咕嘟咕嘟——”冷却池像沸腾一般冒着泡。一个覆盖着暗蓝色斑纹的圆形物体渐渐浮出水面。
它越升越高,越升越高,直至攀至四五层楼的高度。
随着它继续上升,一些条状物开始显露出来,每条触手上都覆盖着坚硬的角质突起,在末端分化成更细小的附肢,如同无数扭曲的手指。附肢上布满了不断开合的吸盘,吸盘边缘都泛着紫红色光泽。
河神……个屁啊!
这就是一个长得像章鱼的宇宙怪物吧!
第七师团宰过的宇宙怪物没有成千也有上百,神威根本没有用任何技巧,腿一蹬,直接暴力无比地撞进了怪物挥舞的触手丛中!
“砰!砰!砰!”
他只举着伞锤了三下,触手便接连不断地炸裂,紫色的粘液和肢体碎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啐,好恶心!”阿伏兔一个空翻躲过数条触手的绞杀,顺势一脚踏碎了其中一条的吸盘。
“吼——”“吼——”章鱼怪物发出了几声混合着痛苦与愤怒的尖啸。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缩回,挥舞着剩余的触手攀上了层层叠叠的金属廊桥,借力往上一甩,就搭上了航空楼正中央的平台。
神威完全没打尽兴,怎么可能放任它逃跑,照着章鱼的头部一跃而上。
下一秒,只听“嗡——”的一声,整个航空站剧烈震颤起来。
周围空气瞬间变得灼热,一道直径数十米的金色光柱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那航空站的中心冲天而起!
阿伏兔急速后撤,逸散的能量灼破了他的手臂。
这显然是章鱼怪的绝佳逃生手段,它庞大的身子一缩,从栏杆里挤出来,沐浴在光柱边缘,受损的触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复。
“桀桀——”它发出得意的嘶鸣。
除了它没有人能经得住龙脉的冲击,这些小虫子肯定烤焦了吧。
“艹!团长!!!!”阿伏兔咒骂一声。
“团长!!!!”
没有回音……手臂上的伤口在夜兔的血脉下收敛了组织液开始萌生痒意。
阿伏兔瞳孔一缩,猛地转身,朝着与神威相反方向的控制台冲去!
神威没那么容易挂掉,他得赶紧想办法关了这个东西!
【9】
好在他们春雨和天道众合作程度很深,海盗们对于修建航空站背地里的勾当也比较了解。
饶是如此,阿伏兔也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这个抽取龙脉能量的通道关闭。
他顺着另一个入口跳进中枢内部,避开断裂的管道和扭曲的金属骨架,一路火花带闪电滑到了航空站的最底层。
这里简直像经历了一场大爆炸,却意外静得出奇。
“团长!”
“团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