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写了一个字憋不出来,趁着七夕把菜憋出来了,70%都是荤吧,但因为没有前后导致有点怪怪的,总之就把这个当独立的一篇就行。
??ooc致歉,自己感觉不太得劲因为我发现可能我还是更喜欢搞强制一点?
??
??以下正文:??
?? 房门合上,整个卧室内的空气突然一滞。原本不小的房间在此刻竟显得拥挤起来。
确定了!
他今晚要和神威……
这样的行径是否会有点畜生?
阿伏兔面无表情地绷着脸,在心里疯狂默念安慰自己:
这个臭小子早满18了!
早满18了!
早满18了!
“咳……那个……”他还是有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开场白去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氛围。
明明俩人亲都亲过了……
内心OS:但也只是亲了一下啊!
神威翘着脚坐在床侧,偏过头,卧室昏黄的灯光正好打在他头顶上方,精致的小脸一半隐在黑暗之中。
听到这磕磕巴巴的死动静后,他把头扭了过来,却并没有主动推进这场由他发起的“求欢”。
神威一声也不吭,半阖着眼似睁未睁,将原本带着点稚气的杏眼拉成了狭长锐利的弧度,他眼里带着几分戏谑,朝门口勾勾手指。
阿伏兔:“……”
什么意思?
平时那张小嘴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现在哑巴了,难道要他主动吗?
不过这种事由年长者主导好像也是应该的……
“团……团长……”阿伏兔往前走了几步,站定至神威面前。
他对于海盗群里的“荤段子X教育”大法没什么太大信心,不过,作为十七八岁的青春期少年,哪怕是战斗狂,就这种事情应该也可以自学成才吧?
“我记得要先把衣服脱了呢。”神威的目光雷达似的描着阿伏兔的脖颈上下扫。
虽然阿伏兔已经脱去了那堆叠琐碎的披风,但第七师团的黑色制服还是把脖子遮的严严实实的。
被那蓝澄澄的大眼睛一盯,阿伏兔霎时有点脸热,“嗯……”
说的很对,但其实也不用那么刻意……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顺其自然才好吗?!
神威推人的动作倒真的很熟练自然。
“砰——”的一声,阿伏兔只觉喉咙一紧、眼前一花,突然天旋地转,后背直接陷在了柔软的床垫里。
神威翻身骑跨在阿伏兔身上,揪着他的衣领把人死死摁住,语气颇为不耐,“你太慢了,阿伏兔。”
磨磨唧唧的,简直是在找死。
此前蜻蜓点水般的吻像个泡沫,足够梦幻却在记忆的反刍中变得越来越稀薄,他所期待的东西应该是热烈的,像野兽捕猎一般充斥着沸腾的血与难耐的饥/渴。
(一些咬人桥段)
神威在阿伏兔身上蹭了蹭,最终还是把目标落在了那微张的唇齿间,他低头扣住阿伏兔的双手,一口咬在那饱满的下唇上,像迸裂的熟透浆果,腥甜气息瞬间在俩人齿舌间炸开。
血液,是夜兔最好的兴奋剂。
阿伏兔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被撞得鼻子发酸,险些落泪。
预想到这小子技术烂,没想到会那么烂。
低哑的痛喘反而激得神威双目赤红,他用滚烫的舌尖撬开牙关,顺着阿伏兔唇舌内侧划破的伤口肆意舔舐,混着铁锈味的侵略说不出的生涩与莽撞。
(……)
(shenhouplay真是非常私密马赛)
(一些自1为是的桥段)
“所以待会你别怕哈。”
“这个可是我找塔基星的人要的,据说他们那边的海洋生物产这种脂膏效用最好,还带有助/兴作用……”
?
神威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开,他感觉自己好像听岔了什么东西,思索了半晌,才回味过来违和感出在“别怕”这个字眼。
八百年都没听过这种词了。
不,事情的关键好像不是这个。
神威漂亮的脸蛋难得出现了愣怔的表情。
阿伏兔瞄了眼那圆圆的眼睛,心道团长果然特别没经验,那种老牛吃嫩草的别扭感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于是用手抵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