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向导素,向导素而已。”阿伏兔识时务地举起了双手,作出了投降的姿态。
“好了,团长,你不愿意那就不用吧。”他撑着有些脱力的身体,把手中的针剂往床下一丢,咕噜噜的,那抑制剂滚到了两只精神体的身边。
“这样啊,不是都说了没用吗?”
“总得想办法再试一试嘛……”
“哼。”神威再次俯身,尖齿精准地刺入阿伏兔颈侧旧伤,比起皮肉的刺痛,更猛烈的是精神图景被强行撕扯的狂暴杀气!
他的指节同时抵上阿伏兔的喉结,带着掌控生死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呃……”阿伏兔感觉他的呼吸都被揉碎了,只能断断续续的喘息。
就现在!
念头刚起——
一阵尖锐的刺痛忽地撞进了他的精神图景,狂暴的力量摧枯拉秋般摧毁着城池,阿伏兔太阳穴一痛,本就失血严重的身体倏地瘫软下来。
阿伏兔:“你!”
神威冷笑一声,赤红的眼眸因剧痛而收缩,从自身濒临崩溃的图景中再分出一丝精神力攻击,如同自焚,可他却毫不在意。
他用沾血的手指强硬地掰开阿伏兔紧握的右手,从中抠出一管淡黄色的液体。
“我可太了解你了,阿伏兔。”神威喘息着,他的声音带着血腥味的沙哑和一丝病态的得意,“你永远都藏着后手。”
所以这试剂也会有两份。
他以绝对压制的姿态把阿伏兔的手腕摁在床头,淡黄色的试剂被他含在嘴里,尖锐的齿间轻轻一磕,苦涩的液体就冲破碎裂的玻璃管,顺着舌尖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
浪费了一管,这下阿伏兔真有点慌了,“这是抑制剂!”
“你这症状很有可能是结合热,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向导能解决的事了。
现在,这个飞船上!这片星系!
甚至没有和神威匹配度超过60%的向导,不靠本能纾解,那除了用抑制剂别无它法。
阿伏兔:“你先试着用这个压一压?等以后我们找到了合适的向导或向导素,再……”
神威的体质有点特别,阿伏兔甚至怀疑光凭一管抑制剂退不了热,得研究出与神威匹配的试剂才行,不过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当务之急是解决眼下的困境。
“都说了我不需要向导,以前不需要,以后也不需要。”
神威完全无法接受世界上会存在一个人高度匹配他的精神力,这意味着那个人是足以威胁到他生死的存在。
即便有这样的向导出现,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第一时间杀死他。
什么向导素,抑制剂通通都是弱者才会需要的东西。
这小子怕是有点神志不清了,阿伏兔选择不跟神威计较,用精神力操纵着棕熊把那管尚存的抑制剂踢过来。
火狐的尾巴如同跳跃的邪火,在黑暗中一闪而过,重重地把滚动的抑制剂抽飞在墙上,“咔嚓——”一声,脆弱的玻璃试管应声而碎。
“你他妈找死是吗?”阿伏兔真要崩溃了。
他感觉被神威吸走的血液莫名又涌了回来,直冲脑门,冲得他头晕目眩,是气的。
气性大的人要是待在神威身边一天能被气死八百回。
“痛……阿伏兔,我身上很痛……”神威却一反常态,神色恹恹地趴在阿伏兔宽厚的胸膛上,脸颊无意识地蹭着坚实的肌肉。
阿伏兔刚硬起的拳头又软了下来。
“你!哎……你不懂,结合热是很麻烦的。”而且他们疏忽了,耽搁了七天,神威现在的状况极其危险。
“那你帮我啊。”
“我这不是帮你找了抑制剂了吗?”
“我说。”神威的喘息滚烫,扑在阿伏兔的耳廓,“你帮我……”
这话说的太直白粗暴,阿伏兔脑门青筋一跳,“你脑子坏掉了!我是哨兵!”
“我知道啊。”神威忍着体内叫嚣翻滚的欲/望把阿伏兔摁在床上,在混乱狂暴的精神中抽出一根精神触角,这根触角晃动了两下,选择舔舐上阿伏兔的下颌。
尖锐的刺痛传来,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都说了我也是哨兵!”阿伏兔有点羞恼,哨兵的精神力和哨兵碰上,这完全和向导的抚慰作用相反,纯粹是火上浇油。
神威一副苦恼的表情,“那你还不收起来,你弄/疼我了。”
阿伏兔:“……”这小混蛋,脑子烧坏了。
他还是把棕熊收了回去,静音室内原本剑拔弩张的压抑气氛陡然一松。
神威嘴角噙着笑,把精神触须伸向那严实的衣领,鼓胀的肌肉在紧实的制服包裹下,绷出了若隐若现的形状。
那精神触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