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吉原的电视里会放这种节目吗?吉原的电视里放的估计都是少儿不宜的频道吧!
“嗯哼,好吧,大家都是肮脏的大人了呢。”神威捏了捏阿伏兔的下巴,感觉事情的发展特别有趣。
他凑近看了又看,阿伏兔脖子上的血痕已经淡了,“他们是不是要亲你啊?”
神威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纯良的样子:“那你为什么不想亲我呢?”
?这话也太糙太直白了,阿伏兔一蹦三尺高,甩开了神威掐着他下巴的手。
这时候按照经典桥段他是不是该回掐回去,并且来一句“男人(女人),你不要玩火!”
那也太恶俗了!
“团长!团长我中毒了,你别开玩笑了。”阿伏兔知道神威现在是玩心大起,根本也没管别人死活,嘴上自然也是没把门。
平常也就罢了,他可不会当真,可现在他中毒了,虽说不至于像下属们一样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但万一呢?
万一做出了什么不太好的事……当然他肯定是打不过神威的啦,肯定也不会得手,但只要是有一点点擦边的可能,都足以把坚不可摧的上下级关系摧毁好不好。
他以后还能做这个副团长吗?
“我才没玩呢,团长我在研究药效呀。”神威仍旧是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
他又绕着阿伏兔转了一圈,最终蹲在了阿伏兔身前,仰着巴掌大的小脸。
半湿半干的橘粉色长发垂在耳侧,光洁的额头上还浸着没有擦干的水珠,随着身体的摆动从额头上滑落下来。
那一滴晶莹的珠子,途经湛蓝如深海的眼睛。被长而翘、微微颤动的睫毛挡去了部分,剩余部分继续沿着高挺的鼻梁蜿蜒而下,描摹出精致的轮廓。
水珠擦过殷红如玫瑰花瓣的嘴唇,停留在唇角,然后神威伸出了舌尖,在上面轻轻一碰。
“轰——”的一声,好像有千百只报喜鸟叽叽喳喳地涌进了阿伏兔的心头。
防线……大坝……不,柏林墙要被撞破了……
“我……我有事……我得先走……”阿伏兔用尽全身的理智扒下覆在视网膜上的美颜滤镜,转身想走,却被神威拦腰抱住。
“不行哦,团长我还没开始研究呢。”
研究个屁啊研究,再研究下去,五十只夜兔没治好,副团长要先命丧当场了。
……
啊……
肢体一接触,满满当当的喜欢在身体好像已经压不住了,不止要从眼睛、从嘴巴显出来,还千方百计要从四肢百骸里挤出来,可是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宣泄口。
于是这股奇怪的感觉压缩成了燥热,烫红了脸,拉扯着嘴角往上,直冲着头顶而去,几乎把颅顶烤出烟来。
那烟恐怕也是爱心pink饼干的形状。
不行不行,阿伏兔交叉着手臂在头顶挥了挥,试图打散这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他必须发布免责声明,“团长,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中毒了……”
“我不是……我没有……”
这话不知道哪里戳到了神威,让他微微有点不爽。
他露出一抹狞笑,抓着阿伏兔的手臂,力道出奇得大,直把人往榻榻米上拖,“别见外啊,阿伏兔,团长我又不会和你计较。”
床/上?上/床?
阿伏兔要烧起来了,他脑子里像一下子冲进了几百万条循环滚动的弹幕一样,眼前眼花缭乱的,cpu差点宕机。
一些地狱笑话不受控制地在脑海冒了出来。
“神父:该死的恶魔快从这个小男孩身体里出去。
恶魔:你先出去。”
……
神威跨坐在阿伏兔的腹部,结结实实把人压在身下,他感觉有点硌,便拉开阿伏兔的上衣伸进去掏了掏,板板正正的一个东西。
嚯,是武市变平太送的《大江户青少年健全成育条例修正案》。
其实是墓碑吧,用来埋葬副团长的,阿伏兔着急慌忙地穿衣服,把自己裹起来。
啊……其实这个小男孩才是恶魔!
恶魔本魔——神威现在穿的松松垮垮,身上还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熏得阿伏兔脑袋麻麻的。
神威把《大江户青少年健全成育条例修正案》往外一丢,俯下身扯着阿伏兔的领子,“那就让团长看看,这个爱染香到底该怎么解。”
“我来听听心跳。”神威把耳朵贴上阿伏兔的胸膛,“哎?跳得好快呢。”
他脊背略微往后一缩,耳朵便顺着胸膛滑到了腰腹,“嗯……这里……”
阿伏兔绷紧了身子。
神威顿了顿,大方放过,“哎呀,这里肯定没什么啦。”
他继续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