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兔不会吃人,但下一秒星海坊主手里的炮就会出现在他头上!阿伏兔在内心疯狂吐槽,他绝对会被愤怒的老爸打死的。
尤其是神威顶着现在这张脸。
有时候尴尬比死还可怕。
阿伏兔俯身就要作势把神威放在地上,“团长,你该自己走了哈。”
“哼。”神威本来皮笑肉不笑的,不过眼珠一转又松了口,“行啊。”
“那我就先过去咯,你亲我一下。”他点了点嘴唇,“这里。”
这……不太好吧,人家在水深火热地打架,他们在这里亲亲我我,不过难得神威这么好说话,阿伏兔为了省事,就凑过去飞速地碰了一下。
“哟,秃子!”神威朝阿伏兔的身后看去,很自然地和人打起了招呼。
星海坊主?阿伏兔彻底僵住了,没敢回头看。
一……二……三……四……五……
嗯……神威眯着眼,这家伙的心跳停了足足五拍有余。
算了,不逗他了,“骗你的。”
他回亲了过去,在那泛白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
“我走了~”
这个!这个臭小子!阿伏兔气得脸都红了。
————
神威和星海坊主打了个照面,两人帮神乐扫清了去往中枢塔的障碍。
星海坊主在两年内也一直默默关注着这个小女儿,比起隐藏身份的儿子,他倒是常常在神乐面前露面。
这次神乐回到地球,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他自然也知道神威练习气功隐瞒身份的做法,作为一个不是很称职的父亲,时隔数十年还能再看到兄妹和好的情形,还是非常欣慰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神威那个“不良”癖好,两年过去不减反增,甚至愈演愈烈。
造孽,是他教子无方。
……
阿伏兔去吉原跑了一趟,带着夜兔们回到歌舞伎町,路上不过一来一回的功夫,外街的战斗竟要接近尾声了。
他看到那些武士和忍者一个劲地往中枢站里钻,不知道星海坊主和神威在不在其中,一时之间就有点犹豫起来。
“副团长,我们也过去吗?”
唔……不是很想被看见……
“你蠢吗?”阿伏兔给自己找了个非常完美的理由,“团长就是不想被小妹妹看到,才隐藏身份变小了到地球上的,我们一现身,岂不是全都暴露了。”
莫名其妙那么多夜兔也挤进去打架,这不一看就知道是他们第七师团来了吗?
那团长的面子往哪搁?
“我们就沿着这条街给他们收收尾吧。”
四散开来的天人数量也是不少的。
……
然而他一转身,两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万事屋楼顶上,自然是两只衣衫被风吹得飒飒作响的兔子。
神威还是一副小孩的模样,带着一个大大的兜帽,和星海坊主各自占了屋顶的两个尖尖,看上去相当嫌弃老爸的样子。
阿伏兔:“……”
为什么?
为什么这俩也没有进去呢?
大抵是个人对于关心的理解不同吧,在星海坊主和神威看来,神乐在两年内已经成长了很多,再者,那里面是神乐自己在地球选择的第二个家,那是万事屋的事,他们相信神乐和她地球的家人们。
就像歌舞伎町的群众自发为保护这条街,这颗星球而努力,无论是松下村塾还是万事屋的战斗也只能由他们自己解决。
“阿伏兔!”
神威眼睛一亮,没带丝毫犹豫从楼顶一跃而下,语气相当亲昵,“你来啦~”
这……
还来不及去感受宇宙第一怪物猎人的死亡凝视,阿伏兔看着这个小小的身板,条件反射地往前跑了两步,张开手,咚的一下,把这个小炮弹抱了个满怀。
气功只是一种修行的功法,不可能像虚那样有超越自然的神奇力量,所谓缩小变大也无非是通过功法压缩或膨胀自己的肌□□积,重量方面还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抱在怀里时还能借力,对夜兔来说并不算费劲,这撞击还是有点猛了,阿伏兔被撞得一个踉跄。
也不知道是被撞得还是怎么的,心肝脾肺肾都有点麻麻的。
果不其然,星海坊主的脸黑了。
……
完了完了,
阿伏兔下意识低下了头,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放在聚光灯下审视的犯人,他忍不住把自己的脖子往围领里又缩了缩。
被对象他老爸看到脖子上的痕迹这种事,只要是个碳基生物,都会感到社死的吧。
而且这个对象和他的年龄差距比较大,而且这个对象还是被他拐走变成了不良少年,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