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这个奇怪的家伙留下来,不能把他放跑了。阿伏兔几乎瞬间就做好了决定。
……
小男孩也很是配合,据他称自己的飞船损坏了,正好要找人求助呢。
阿伏兔领着小男孩往自己房间里带,他必须把这个可疑的东西牢牢看在自己眼皮底下,然后明天马上派人去找神威。
连第七师团见过神威小时候长相的人都不多了,易容可做不到这种程度。肯定是神威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阿伏兔给门上了三道暗扣,冷眼看着小孩往卧室里走,这小孩一点也不怕生,轻车熟路的。
“大叔我今晚睡哪呀?和你一起吗?”
飞船上的房间并不是很大,阿伏兔也向来不是一个喜欢铺张浪费的人,所以房间很是简单。
怎么可能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小鬼一起睡?
他今晚就不准备睡,就这样一直盯着这个小鬼。
阿伏兔转身打开柜子,从底部开始翻找,“我给你铺个地铺。”
“噢~”
“那大叔可以帮我梳一下头发吗?”小孩嘟着嘴,他头发乱糟糟的,飞船坠落的时候被震荡波炸开了。
“不行。”阿伏兔冷着脸拒绝,掏出了一床棉被放在地上。
“这样啊~”小孩又把视线转移到靠窗的书桌上,书桌上也是空空如也,只有零星的一些文件,一盆绿植和一个闹钟,闹钟下面压着几张凌乱的信纸。
像是被人反复翻看过的样子。
“大叔,有人给你写信哎。”
“你不要乱动!”
“写了这么多,这个人一定很想你呢~”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星际战甲都能开的年代,竟然还在用古老的书信的方式联络,又耗时又费钱。
“哼……”阿伏兔蹲在地上,把被子展开,拿手抖了抖,谁知道呢,这一年半载也没见上几次。
说实话,年轻人的新鲜劲能维持一年已经让他感到很不可思议了。
…………
“那大叔……”
这声音极近,好像突然响在背后,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伸来,猛地按在了他的肩头。
阿伏兔瞬间绷紧了身体,肌肉比意识更快地做好了战斗准备,以他的能力,他居然没听到这小鬼的脚步声。
就在他身后,越来越近,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屏住呼吸,按在肩头的手此刻也越收越紧,小孩细细小小的手指抠着肌肉,竟然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开始扭动起来。
阿伏兔用余光瞥着这异状,掌心里满是汗水,心下骇然。
什么鬼?
好像是融化后的重塑,皮肉在不断抽搐,骨骼发出了摩擦的沙沙声。
细小白嫩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在嘎吱嘎吱的异响中膨胀出了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变长了一圈。
阿伏兔额角渗出冷汗,后颈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但夜兔的直觉并没有感受到杀意。
耳垂却在此刻一热,有什么东西咬住了他残缺的左耳,灼热的吐息灌入耳道,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
“那哥哥……”
“你有没有想我呀?”
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阿伏兔反应不及,被拉着肩膀转了个半圈,然后被扑倒在展开的被褥之上。
他的双手被高高钳制住举过头顶,一个熟悉的身影跨坐在他腰上,还蹭了蹭结实的大腿。
“团……团长?!”
怎么回事?
阿伏兔对于这个大变活人的把戏目瞪口呆。可眼前确确实实是神威,不论是长相还是气息,只是可能比上一次见面又略微长高了些。
青春期的少年长得飞快,如今的神威个子高了不少,肩背愈发挺阔,面部的棱角也愈发锋利,隐隐有了成年男人的味道。
只是还是那么任性。
“说!想不想我~”
神威俯下身靠近阿伏兔的脸,在那因震惊而微张的嘴角上亲了一口,然后肉麻兮兮地在肩窝里蹭蹭。
好久没见,他可是想疯了。
不是!这是黏黏糊糊地说想不想的时候吗?
阿伏兔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你身体怎么了?”他伸手摸了摸神威的背。
怎么一会变小一会变大的。
…………
这个事情说起来还得追溯到倾城铃兰事件,当时神威和阿伏兔在江户城遇见了天照院奈落,奈落首领胧可以转移致命伤。
阿伏兔说他也听过一种可以延年益寿的气功。
后来他们得知宇宙解放军团准备攻打地球,还雇佣了三大佣兵种族,就急冲冲地赶去帮忙,正好在地球撞见了另一个夜兔佣兵团。
那个佣兵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