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神威对神乐还是很关心的,哪怕是烙阳事件之前,他的不满也只是更多的面向星海坊主这个不太负责的父亲而已,自打和家人解开心结之后,事情一桩接着一桩,还没来得及和妹妹好好说话呢。
神乐才十四岁,一个女孩子独自去宇宙闯荡家人总是会担心。
神威眸眼一沉,沉默了半晌,
沉默对于神威的性格来说就已经是不同寻常了,阿伏兔走到他身边坐下。
神威顺杆子往上爬又把头靠在阿伏兔的肩上,“可海贼王的事业还需要我呢。”
阿伏兔哀叹:“饶了我吧,团长,我这两年都不想再干仗了。”
…………
海盗生涯十几年经历的刺激都没有这一年多,烙阳就不说了,好歹是解决神威的家庭矛盾。
昨天可是真的在和一个星球打架啊。
意志力差点的人怕是直接大彻大悟原地飞升了。
“地球要重启,咱们海盗也要修生养息一会儿嘛。”关键是钱,得想办法赚点钱才能维持生活。
地球都被轰烂了,吉原那可榨不出什么收益了,再说,幕府已经没了,他们再插手也不太合适。
幸好之前还留了点小金库,可以支撑一会儿,阿伏兔从怀里掏了掏,摸出一张扁扁的卡塞在神威的衣领里,“给你。”
“一个人出门要照顾好自己。”
神威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冻得一激灵,“这是?”
当时从孔雀姬那里搜刮来的一笔资金。
第七师团被追杀时都没动用过,在这种山穷水尽的时刻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其实这里钱不少。
“谁允许你替我做决定了?”
神威直起身,按着阿伏兔往床上一推又压在身下,掐着男人的脸颊,他心思有点纷乱,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不开心。
“不要那就还给我。”
“那不行。”神威按住了阿伏兔伸过来的手,其实他确实也放心不下神乐。
阿伏兔:“我先带人回烙阳去和明芪他们碰个头,在那里待上几个月,等他们恢复好了,就带他们一起走,找个更舒适的地方做我们的新据点。”
“猩觉他们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如果不愿意,那大家好聚好散也行,反正我们夜兔本来就是有名的佣兵种族,重新当几年佣兵再正常不过了。”
简直是回到了舒适区。
阿伏兔盯着神威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继续叨叨自己的规划,“春雨的南天门据点毁了个彻底,其余还有三个据点,老头子们死绝了但虚不一定来得及搜刮走春雨所有的资源。”
“十二个师团另一半的海盗,如果被虚利用完死掉了那也省事,如果发现他们还有剩下的躲藏在春雨的据点的话,到时候我们就把他们往死里打,把东西抢回来……”
这样接下来的日子就舒服多了。
“至于鬼兵队那里……天鸟船都落在了地球上,高杉不管是死是活肯定是在地球了,他不愿现身,鬼兵队的人肯定也只会在地球活动,咱们的同盟就暂时搁置吧,等需要的时候再说。”
“所以团长你想去就去吧……”光是做完这些事都需要好长时间呢。
听起来相当周全,神威哼哼了两声,还是有种说不出的纠结,他把手掌横向覆在阿伏兔的眼皮之上。
那要不还是去吧。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会给你写信的。”
阿伏兔:“……”
“你要嫌钱多烧得慌,就把那卡还给我……”
都什么年代了还写信,星际邮差价格不得上天哪,发个讯息得了。
他自己才留下一半的钱,还要喂一大堆嘴呢。
神威眼疾手快地往自己怀里一塞,“不给。”
————
掌心下阿伏兔的睫毛一动一动像支毛刷,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两人把插科打诨的话说完了,拨开那层故作轻松的表皮,相顾无言,气氛瞬间就变得古怪起来。
神威撩开阿伏兔的衣领,在结实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两颗尖尖的犬齿深扎进肌肉里。
“嘶——”阿伏兔被这猝不及防的撕咬痛得忍不住蹙眉,这小子又突然发什么疯,“你是属狗的吗?”
肉都要咬下来了。
温温热热的,是血涌了出来。
神威猩红的舌尖沿着凹陷的齿痕舔了一周,吮去了细密的溢出的血珠,没多久这血就止住了。
不开心!
“没过两天这疤就没了……”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夜兔的血脉有点不称心。
他很想在这个人身上留下专属于他的褪不去的标记。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恢复的快不是好事吗?阿伏兔有点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