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你的敌人!
敌人可不止一个呢,还有……
在神乐震惊的眼神下,沉重的枝干倒地,蹲守在树枝上的数人人躲闪不及,被硬生生压的七窍流血而死。
斗笠,僧服,权杖,还有臭味。
神威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不虞的神色,又是乌鸦。
…………
这群烦人的乌鸦并不会单独出现。
兄妹打架出手太狠了,而且茂密的森林里遮挡过多,并不适合使用大规模武器,奈落的杀手也知道避其锋芒,只是蹲守并伺机进行偷袭。
可惜还是没藏好那泄漏出来的一丝杀意,神威对这乌鸦的臭味可太熟悉了。
另一边的众人就没那么好运。
被阻断去路的峭壁边。
阿伏兔把伞支在地上,金属的伞尖与地面粗糙的岩石刮擦,像刺耳的死亡倒计时,传进了背靠吊桥的三人耳里。
“近藤局长……想当初去龙宫时,还得到你的护送,现在想来真是大材小用了呐。”阿伏兔盯着这个满脸是血的健壮男人笑了笑。
很好,很顽强的忍者和武士,已经力竭到这种程度,还干掉了不少的夜兔。
如果阿伏兔的左手还在,他一定会给他们鼓鼓掌,可惜因为那个女人,现在鼓不了。
“你……”近藤对阿伏兔怒目而视,果然,果然这群天人的阴谋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进行了。
如果阿伏兔能听到武士的心声,肯定要辩解两句,那还真不是,团长上高杉这条贼船是龙宫之后的事。
近藤与土方对视一眼,身后唯一的退路已经被百地斩断,夜兔把他们团团围住。
很恐怖的种族,如果没有一击致命,夜兔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再度恢复过来。
仅凭他们这些人,反而会被磨死,看来今天已经是必死的局面。
“对不住了,你们这些武士的夙愿本是在将军身边华丽的凋谢,却要与我们忍者一样,在不见天日的道路上互相陪伴了。”百地乱破的表情很是平静。
近藤:“呵,反正最后都会变成土壤的肥料,都是一样的。”
□□真的已经快到极限了,作为将军的家臣,能如此赴死,其实也是一件幸事。
土方十四郎勉力从地上支起身子,靠在近藤被血濡湿的后背,“那么我要在我的大将旁边死去。”
濒死者最后的挣扎永远都是最好看的,也是夜兔猎食的最美味的情绪。
见几人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阿伏兔挥了挥手,身后的夜兔们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冰冷的伞尖触及血肉的一刹那,
异变陡生!
尖啸声!
像生锈的铁勺直接刮擦天灵盖,炸响在耳边,援兵?
阿伏兔心头一凛,抬眼望去,只见几个黑点拖着青烟划出弧线,以极快的速度坠了下来。
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黑点触底的那一刻,几乎把半边的山谷都炸的翻了过来,灼热的气浪推拥着,把作势攻击的夜兔掀飞在地。
阿伏兔撑开伞硬挺了一波热浪的冲击,只感觉被千百斤重的巨锤打在胸膛,几乎要吐出血来。
真是艹了,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等到耳鸣消退时,峡谷里安静得可怕。
硝烟和碎石在上方织成灰纱,落在了东倒西歪地躺在血洼里的夜兔和忍者身上。
无差别攻击,不是忍者和武士的援兵。
高耸的山巅,一艘制式奇异的飞船渐渐露了出来,围绕在其身侧,是无数小飞艇。
黑压压一片,叮当作响的权杖在山谷间甚至能发出回响。
乌鸦!
奈落!
天道众!
一天之内被炸弹炸了两次,脾气再好的人也要发疯,更何况是夜兔,阿伏兔的脸比锅底还黑。
乌鸦怎么会在这里?
德川定定死后,德川茂茂作为傀儡将军对天道众的吩咐并不配合,可以说是非常不得天道众的欢心。
而且无差别攻击,说明天道众也想除去德川茂茂的党羽。
所以是又找到新的合意的傀儡了吗?
阿伏兔回过神来,来的那么快,看来天道众早就知道这场冲突,并且决定作壁上观,一桥派和将军派对战,当双方战力消耗殆尽之时,便出来坐享渔翁之利。
“不过是啄食腐肉的卑贱的乌鸦……难道还妄想趁现在来啄我们的眼珠子吗?”
从天而降的奈落,向幸存的夜兔袭来,阿伏兔就势倒地,发狠用伞把人抽作两半。
他起身踢了踢倒在身边的夜兔,“喂,起来了。”
不过是被炸弹的冲击波震晕过去而已,夜兔没那么容易死。
敢插手夜兔的战斗,这群臭乌鸦,今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