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颗子弹从黑暗中射来。
猿飞掏出苦无格挡,却被巨大的冲击力撞了出去,无力地滚落在石窟的台阶下。
人影幢幢,直到走到密道口不远处,借着日间的光,里面的人才显露出真面目。
橘色的发丝与异常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显眼。
来人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
“神威阁下能赶上来真是太好了呢。而且似乎已经帮我们清理了外面的麻烦。”武市照旧木着一张脸,面部表情地说着感谢的话。
他带着鬼兵队众人围守住倒地的猿飞。
跟踪是一种十分高效的方法。
果然跟着服部全藏他们就直接找到了伊贺的逃生通道。
偏偏那么巧,神威竟是直接从密道的外侧进来与他们汇合了。
神威摸了摸头上的绷带,状似不满的抱怨,“都怪阿伏兔那家伙,看起来害我出场晚了很多呢。”
竟然敢背着他偷偷和鬼兵队跑到伊贺来,还单方面挂他的通话,简直不把他这个团长放在眼里,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
神威带着手下在坠毁的货船那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一个活口,阿伏兔敷衍他不告诉他汇合的地址,他就带着手下顺着森林边缘走。
水路空路在短时间内已破,剩下的陆路想比也不会走出太远,他们就在林子里搜寻着战斗的痕迹,果然发现了很多线索。
走至一处山谷时,神威发现了忍者的气息,可疑的是忍者并不是在预备战斗的状态,而是一直在蹲守。
他轻松解决了忍者,在岩壁覆盖的草丛堆里,发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想着这里肯定有猫腻,便带着手下进来了。起初还是一片漆黑,走着走着竟震动了起来,尽头也出现了光亮
阴差阳错的,出来竟与高杉碰上了。
神威举着自己的伞,伞尖处,一把苦无把枪口扎了个穿,“不过正因为晚来一步,我才看到了有趣的东西。是不是应了这个星球的那句话,穷鼠噬狸?”
猿飞没有死,他的子弹偏了,是谁扔过来的苦无呢?
高杉回头示意:“不,不过是无谓的挣扎。”
武市举着刀上前一步,对准了猿飞的脸。
“别动”,一声暴喝突然从他身后传来,“敢动的话就把这个东西插进你们的屁股里。”
忍者的生命力真是出乎意料的顽强啊。
神威挥着伞,打飞了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漫天的苦无雨,“果然是无谓的挣扎呢,说要刺穿我们的屁股,只不过是为了不让我们向上看。”
而这苦无雨,也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神威侧身一扭,伸手捂住了□□,服部全藏这家伙,竟然真的会从下面攻击。
全藏仰头举着苦无,两个黑点从太阳的光影下出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他笑了起来,“才不是什么障眼法,是特意为你们特大的□□定做的……珍藏的忍术啊。”
神威与高杉抬头一看,两道熟悉的身影从天而降。
是坂田银时和神乐。
还有……
神威随手挡住了神乐的攻击,余光瞥见仍在密道中的夜兔也受到了攻击。
是万事屋那个小男孩……
还有一个忍者,他搀扶起猿飞和全藏,蒙着面也能看出那熟悉的眉眼里凝聚着泪光,“终于见到你们了,我的御庭番众。”
是将军啊,果然还活着呢。
…………
忍者,武士,夜兔,齐全了。
神威当然对坂田银时还是很感兴趣,但他和高杉有过约定,在办完“大事”之前,坂田银时也是高杉的猎物。
这俩人的恩怨颇深,在既往数不清的事件中已经多次交锋,如今面对面站在一处,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高杉看着银时,嘴角弯起一抹不带丝毫温度的讥笑,“哼,还带着小鬼们在继续这无聊的过家家游戏吗?”
在他们的老师吉田松阳死去之后,在他们共同失去一切之后,一方发誓要向国家复仇,并且得到了足以摧毁一国的力量。另一方却迎合这个国家,只带着两个小鬼守护这个国家……
只剩最后一步就要成功了……
高杉:“在这个国家,要守护的东西已经不存在了……”
相似的剑术,熟悉的刀路,兵戎相接之时,仿佛在眼前闪出了火花。
高杉迎着银时凌厉的剑风,作不出别的表情,好像覆着一张僵硬的面具,面皮之下只有森然的笑。
笑,笑比哭还难看……
他刺穿了他的手臂,他割裂了他的肩膀,分不清是谁的血,让握在手里的刀柄都滑腻起来。
于是他们弃了刀具,以肉身做武器,如野兽般厮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