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啦——”“咔啦——”
是利刃捅穿木板的声音。
坂田银时在爆冲中猛地止住脚步,身体突然被按住了停止键,心肺受不住这样突然的变化似爆裂开来的疼,但比生理性的疼痛更剧烈的是绷紧神经的抽动。
黑色的斗篷飘然落地,夜兔厚重的皮靴在木质的廊桥上发出重重的落地声。
夜兔!
两只夜兔从天而降,赌住了他们的去路,身后,追兵同样接踵而至。
他们被包围了!
“跳!”坂田银时大吼一声,四人在夜兔的巨伞袭来之前,从回廊一跃而下。
回廊依山而建,下方是十足陡峭的岩壁。
他假意跳下,身子在半空中极速扭回,右手攀住廊柱,以柱子为中心回旋过来,狠狠地将木带劈向往下张望的夜兔。
另一边,神乐咬着伞,双手支着回廊的地板翻身而起,把夜兔踹飞。
志村新八紧紧地拉着德川茂茂,两人顺着几近于垂直地岩壁往下坠落。
身后另两只夜兔紧追不舍,从上方极速本来。
“新八……唔……”银时担忧地呼喊,一道大力从脑后袭来,把他狠狠地压在廊柱之上,神乐也被死死地卡住了脖颈。
一击远远不够,夜兔真的很难杀死。
追上来了!
豆大的汗珠顺着新八的太阳穴滑落,太近了,三米,两米,一米,他仿佛都闻到了夜兔身上那骇人的血腥气。
怎么办?怎么办?
千钧一发之际。
噗嗤——是血肉被刺破的声音。
“喂,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哦,这个村子似乎都在阻止侵略者……”
“好可怕,因为有陷阱嘛。”
两柄利刃突然从坚壁中刺出,把下落的两只夜兔捅了个穿。
石壁从些许的松动到猛地爆裂开来。刀柄的背后,是两个熟悉至极的身影。
“近藤先生!土方先生!”新八高兴地喊道。
“哎呀,忠臣终于登场了啊。”银时与神乐摆脱束缚,带着两只夜兔,也从回廊上跃了下来。
紧张的气氛并未援兵的加入而松弛,因为他们抬头望去,黑压压的夜兔已经挤满了回廊,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
开玩笑,解决四人就已经够吃力了,对手是夜兔,如果和这等兵力正经较量的话,根本毫无胜算啊。
…………
近藤勋,土方十四郎?
阿伏兔松开了手里瘫软的尸体,拾起落在地上的伞甩了甩上面的血珠,然后望向被手下包围住的……六人。
果然啊,和冲田总悟一样,两人都穿着武士常服,一点都没有警察的样子。
真选组的大部队留在江户城掩人耳目,组内精锐倒是都被松平片栗虎安插进护送将军的队伍了么。
局长、副长还有天才剑客一番队队长,真是好大的手笔。
数百只夜兔把他们团团围住,想来杀死一个将军应该不在话下。
阿伏兔用手抹去溅在脸上的血迹,皱了皱眉,他已经杀了数百人,伊贺的忍者数量虽多,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棘手。
反倒是有一种机械性收割的麻木感。
这是什么奇怪的人海战术?
神威与鬼兵队之前自是得到内应才顺利地进入忍村,也确实有一批忍者为鬼兵队打头阵潜入到护送将军的队伍中。
除去此刻正在与高杉等人对峙的服部全藏外,还有另外两大上忍。
万事屋、真选组、御庭番及将军一行人顺利进入伊贺,必定是得到了一方的庇护,这也意味着,三大上忍的其中一方,他们切切实实的“同伴”,大概率已经被处置掉了。
留下来的,会是谁呢?
他再度捏碎攻上来的忍者头骨,余光在山洼出一瞥,一个异样的身影占据了全部视线。
此人端坐在轮椅之上,一动不动,仅靠身上的和服辨认出应该是名女性,就像一个被重度烧伤的病人,全身上下裸露之处均缠绕着绷带。
被绷带勒出的眼睛的形状,诡异而又阴冷。
“哦?找到你了?”
阿伏兔低声笑了笑,瞬间落在了轮椅之后。
他伸出右手从头顶箍着女人的头颅,左手则按着肩膀,在对方发出痛呼之前,极为残忍地把这个被绷带裹缠的脑袋生生撕了下来。
…………
另一边的战斗也即将进入尾声。
“哎呀,竟然能在白刃战上把夜兔逼到这个地步,至今为止我揍飞了这么多的星球,可这个星球真是第一次见呐。”
阿伏兔撑着伞,走进了下属们形成的包围圈。地上躺了不少濒死的夜兔,但深处中心的六人已经更是强弩之末。
瞧,连将军大人都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