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之村——坐落于一片被群山环绕的盆地之中,外围是高耸的断崖和密林,形成天然屏障,村口有一条宽阔的河流蜿蜒而过。
这是忍者之神摩利支天守护的避世神秘之地,历代战乱也无法波及的地方。
忍村中央是一大片开阔的土地,桑陌良田如绿毯般铺展,在田埂间零星点缀着低矮的房舍,木质结构的房屋错落有致。
忍者们在高耸陡峭的岩壁上开凿出Z字形栈道,连廊蜿蜒攀升,连接不同高度的平台,最终汇聚到了西北处正中央的楼阁。
上忍家族利用山体凹陷处搭建起三层高的楼宇,底层石基与岩壁铆合,支起巨大的圆柱,楼台的上层则延伸出雕花木栏露台。
许是看到了天空上方的黑烟,忍者蜂拥而出,朝着鬼兵队的舰队而去。
他们不能让服部全藏一人单独赴死。
…………
第七师团的飞船撞的很巧,直扑着断崖而去,斜斜地插在了这个雕花大楼的旁边。
猛烈的撞击打碎了岩石,数不清的碎石掉落在连廊之上。
飞船噗噗地冒着黑烟。
阿伏兔安排了一小部分人去把舱底的求生艇放出来,就决定把这报废的大家伙给弃了。
夜兔们撑伞走出舱外,是很好的天气。
不愧是无污染的桃花源。
视线能见度极高,传播度也能高,高到站在百米之外,阿伏兔都听到了连廊中传来的激烈争执声。
“看来我的直觉是对的,总觉得服部全藏那家伙很可疑,肯定隐藏了什么事情。”
果然……
忍者驻地的连廊之下,一张几个小时前才被夜兔们捏在手里不断描摹的脸,正与他人进行激烈地对话。
那皱起的眉头是多么的忧虑,那皮肉是多么的细腻,那表情是多么的鲜活……
鲜活……
一模一样,比因失血而显得苍白可怖的头颅要好看的多呢。
明明脸那脑袋上的筋骨血管都细致检查到了,果然还是被耍了呢。
他不愤怒,但戏弄夜兔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伞面投下的阴影把阿伏兔的眉眼映衬地极为深邃,他盯着下面留着月代头的年轻男子,终于露出了令人胆寒的夜兔猎杀的表情。
“真正的将军脑袋。”
“在这里。”
阿伏兔合拢手中的伞,猛地朝着德川茂茂的心口掷去,力度之大,伞尖直直地钉在了岩板上,深入寸许,岩板霎时爆裂开来。
但……没有刺中?
一道银色的身影迅疾如闪电,拦腰抱着德川茂茂往后扑去,擦着震动不止的伞柄而过。
“银酱!”“小将!”担忧的呼喊声传来。
阿伏兔定睛一看,
熟悉的装束打扮,熟悉的木刀,熟悉的银发,熟悉的眼镜与小妹妹。
所以怎么又是他们啊?
万事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