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贺忍者也会易容技巧,鬼兵队打算现在就安排一群人渗入作为内应,除了或许准确的出发时间外,关键时刻还能里应外合,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可不许作弊噢,晋助。”
神威脑中忽地灵光一闪,“服部全藏从没出现过,是不是也早被你们安插进去了?”
那可是御庭番首领,这样的人物必定会被松平安排护在德川茂茂身边,鬼兵队也是将斩首任务寄托在他身上,那岂不是跟着服部全藏就能知道真将军在哪。
晋助应的那么爽快,不会已经知道真将军走水路了吧。
“神威阁下,服部全藏确实已经潜伏在将军身边,不过……”
“不过这家伙的话可不能全信。”高杉接过话茬,眸子在忽隐忽现的烟雾中显得晦暗不明。
…………
一场倾盆大雨,洗刷了连日来被低垂乌云压抑着的天幕。
震耳的雷声褪去,豆大的雨滴也转为淅淅沥沥的珠帘,把吉原的街景晕成模糊的油彩画。
阿伏兔把他和神威被淋湿的伞撑开,晾在走廊里,又卷起廊前的竹帘,水腥气夹杂着青涩的植物清香漫了进来,扑了神威一脸。
“阿伏兔!”
神威被这水汽一浸,本就有点焦躁的心情更是不满。
“谁允许你开窗了?”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由头,颇有点张牙舞爪的意味。
高杉那边安排的忍者成功埋伏进了护送将军的队伍,只是天公不作美,连绵的大雨推迟了松平公的计划。
等等等,再等下去,衣服都要发霉了。
这对夜兔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好了团长,刚刚电视台里,美丽的天气预报主持人小姐说这场雨今晚就会停了。”
“将军大人的逃跑计划不出一个星期就会开始实施。”
“一个星期!”神威在床上翻了个身,“我可等不了一个星期。”
阿伏兔不知从哪变出一个巨大的饭团砸在神威怀里,“那您也别一直待在我房里散发这种比望夫石还幽怨的气息好嘛?”
吉原这个销金窟千百间屋子,有无数的乐子,怎么就非要挤在他这个小房子里,搞得阿伏兔都没法安心休息。
“我这不是关心下属吗?”神威把饭团掐出一小半怼在阿伏兔嘴边。
“谢谢哈,属下不需要。”
不是每个夜兔都像团长一样对大米饭有狂热的爱。
“你要闲着没事干,可以去关心关心别的下属。”
还有一屋子夜兔也在吉原闲的发霉呢。
“唔……”神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反而点点头,“有道理啊。”
…………
下午,武市变平太又把阿伏兔请去鬼兵队坐了坐。
据忍者传来的最新消息,将军及其心腹已经被松平片栗虎秘密接至自己的宅院,要不了多久,这场暗杀计划就真的要拉开序幕了。
要从数百种可能的路线里缩小伏击范围很难,阿伏兔直到傍晚才重新回到吉原。
雨停了,夜幕低垂,吉原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好久没见团长出手了,竟然还有点怀念呢哈哈。”
“嘶——怀念?你小子好了伤疤忘了痛了吧。”
“嘿嘿,那我当时可没你被打的那么惨。”
“胡说!”
“不过那新来的也太惨了,这打的哟。”
“谁让那一批其他人都没来这呢,本来车轮战还能轮流挨点拳脚,这下可是单对单地打啊。”
……
团长,新来的,单挑……
这些词汇听起来熟悉的不得了,阿伏兔脚步一顿,停在了两只在路边摊大快朵颐的夜兔身后。
“你们在说什么?”
这突如起来的问话把两只夜兔吓了一跳,“副团长!”
“就是咱们新入团成员的“挨打仪式”嘛。”
其实这本来是挑战仪式,只是神威上位以来,还没有人能打得过他,车轮战也打不过,所以就被夜兔们戏称为挨打仪式。
“新人不是没被带来吗?”新人被阿伏兔安排在地球近海部队了。
“副团长你不知道吗?还有个落单的呀。”
这么一说,阿伏兔脑海里想起了一个文文秀秀的影子,“啊,哪个叫文什么的。”
哎哟,表弟!
还是单挑……
阿伏兔眼角抽了抽,“打成什么样了……”
夜兔们叹了口气,不愿回想那惨烈的画面,“要不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阿伏兔没想到,自己无心提了一嘴多去关心关心下属,落到神威的耳朵里,就变成这样了。
不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