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记错了,其实是堂弟?
“你也觉得他长得不错?”神威眯了眯眼。吉原的夜开始喧嚣起来。他的神思却好像只能听到阿伏兔的回答。
“第七师团什么时候开始按长相挑人了?”
他是不是给这个副团长放的权力过大了点。
阿伏兔直呼冤枉:“团长,咱们可不兴以貌取人哈。”
尤其是神威自己,本身就是以貌取人的最好反例。
“表弟还是堂弟也没什么区别……”
哪怕是濒死的夜兔,也比其他师团的臭鱼烂虾能打。
这一点阿伏兔还是很骄傲的,所以对于“内推”并不排斥。
况且,也并不指望夜兔这个种族能兄友弟恭,作为一个团队,能稍微培养点战友情已经很不错了,海盗大多都是坏东西。
多点情感连结的纽带,其实更有利于一个团队的建设。
“有趣,阿伏兔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有些东西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神威莫名感觉心情很畅快。
是那种长年累月堵塞的通道被一杯滚烫的开水倾倒后灵魂都一路畅通的感觉。
他轻咬着舌尖,让神经的刺痛清醒脑袋。
当动物被圈养在一个单一的生活环境下,难免会遗漏许多该被宣泄的情绪。
所以动物会用丰容来满足心理需求。
春雨的海盗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直白与粗俗,那里就像一个封闭在宇宙中的一个罐头,只能倾倒同一类型的欲望。
他来到春雨的年龄太小了,小到不像这些成年人,已经有了供自己存放正常情绪的港湾。
所以他不懂,看到了也不懂,然后他困扰。
来地球一遭,他在吉原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异性可以……
那同性自然……
一旦察觉到这一点,身边那些可以隐藏在深处的不同寻常便好像无所遁形了。
…………
一夜无话。
阿伏兔是在第二天的电视上,看到一桥喜喜遇袭的新闻的。
这种政要面部受袭的画面自然是不能直接放出,毕竟也代表着国家的脸面,但隔着厚厚的马赛克,仍然能看出现场是多么的惨不忍睹。
这位极其热门的将军候选人,疑似是从二楼飞出,狠狠地撞在了另一栋大楼的外墙之上。
江户的群众们议论纷纷,这实在不像是人力所为。
“团长,你到底使了多大力?”
阿伏兔有点无语,看向了窝在他房间,正悠哉悠哉吃早餐的始作俑者。
神威举着海口大杯喝着牛奶,他现在对长高有点执念。
日轮送过来的牛奶还是热的,表面浮着一层奶皮子,他放下杯子,嘴上周一圈白痕,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
“三分啊。”
“三分力他就成这样了?”不信。
三分力,一个好端端的人,就直接被担架抬着走,还用上了体外除颤器?
那阿伏兔也着实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位下任将军的身体问题。
神威不满地嘀咕:“这家伙实在是太弱了。”
阿伏兔叹了口气:“好在高杉他们也没把他当回事。”
纯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能换个佐佐木出来。
德川茂茂遇袭,一桥喜喜也遇袭,这下见回组和真选组一道,都有维护治安的义务了。
“晋助或许本来就是那么打算的。”神威吃完自己那份,抹抹嘴,“嘛~不过是个新棋子而已。”
神威的肚子就是个无底洞,阿伏兔把自己这边的早餐向神威那边推了推,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对上司的“敬爱”。
神威没有推辞,端起阿伏兔的杯子就是囫囵一大口。
“一桥喜喜遇袭肯定让德川派摸不着头脑,那德川茂茂那边……是谁看出他喝毒药呢?”
毒药无色无味,不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人,应该很难分辨出,据说还是下在澄夜公主亲自沏的茶水中。
“御庭番呀。”神威对这点很笃定。
地球上只有忍者才具备这样的能力。
“嗯?”阿伏兔不解,“你们不是说把忍者都搞定了吗?”
那之前神威带着一批夜兔去忍者之村是干了什么?
“是搞定了,搞定了村里那些。”
神威当时前去伊贺忍者之村,以武力压迫村内的忍者归降,三上忍均在此行列,分别是服部家,百地家和藤林家。
御庭番众是几百年前自服部家出来的一族分支。
可以说他们和本家有关系,因为御庭番曾经的头领服部全藏与服部家的首领正是同一人。
也可以说他们关系不大,数百年的分流早就使他们和伊贺忍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