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去哪都行吗?”飞船已然停在了阁内,殿内见回组追击,殿外更是全副武装包围,德川定定也只能咬牙踏上去。
他失去了筹划半生的成果,那些该死的人也别想好过。
虽然知道事情的背后是一桥派的走狗在死咬着不放,但罪魁祸首还是在吉原这些人。
“那就去吉原吧!”
那是他的霸业开始之地,也是遭受背叛的不祥之地。
六转舞藏、倾城铃兰,他要把这俩人的约定摧毁到体无完肤,为这段因缘画上永远的休止符!
…………
这话传进俩夜兔的耳朵里,可不亚于有人要砸烂他们的聚宝盆。
“这老头疯了吧。”阿伏兔挠挠头。
这是打算鱼死网破了?
既然成为了弃子,也不用顾及天道众与春雨的交道,开始泄起了私愤。
如今的吉原可是自治的,失去了凤仙闭门锁户自成一国的“庇护”,没有多少防御能力。
“阿伏兔,我这个新夜王做的真的很失败呢。”神威“怅然”道。
阿伏兔脑子不用转就听出了这小兔崽子起了杀心,“不见血不长记性嘛。”
“呵。”神威抬腿踢开脚边的尸体,扬起一个相当灿烂的笑容。
“进去!”
“杀了这群乌鸦!”
天守阁殿外的喧嚣被德川茂茂阻止后,江户城内便变得安静异常,见回组与奈落的对决声被关在殿内,不知胜负如何。
因此船舱内很是安静。
这不过是假象。禽鸟除发出濒死的嘶哑啼鸣外总是安静而轻盈的。
但兔子不是。
趁着胧被愤怒的德川定定绊住,阿伏兔与神威轻松地跃进舱内,夜深露重,船舱内的金属地板上,因温差渗出了冷凝水珠,皮靴踩在上面,擦出一种古怪的刺耳的声音。
闯入者大摇大摆招摇登堂,隐在暗处的奈落杀手们却摒住了呼吸。
风里飘来一阵咸腥的铁锈味。
血的味道!
舱门虚掩的缝隙中,月光把夜兔的影子拉的细长。
隐在门口的杀手死死盯着前方的身影,手腕微动,三支淬毒的袖针直射而出。
“唰唰唰——”,残影闪过,针却直直地打在了地上。
“专心点啊!”一道清冽的声音突然从他脑后响起,还带着丝讥诮的笑意。
冷汗尚来不及溢出,他只觉喉头一热。
“嗬——”“嗬——”
血珠飞溅在眼里,世界瞬间从满目的红转为一片深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