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多想逃离这个地方,我们约好了,下一个月明之夜,我会在那棵樱花树下等着,他会携明月而来,把我带走。我日日等着夜幕升起,始终没等到他的出现。等着等着,晚樱枯萎,这里竟然成了永夜。”
“铃兰婆婆,夜王已经不会再来了,你看。”日轮双手合拢,握住铃兰的手掌,“这月亮,还是和您年轻时所见到的一模一样。没有人再会把月亮带走了。”
“它会一直夜夜升起……”铃兰脸上露出释然的微笑,
“我可以……见见吉原的救世主吗?”
日轮听了铃兰婆婆提出的这个要求,心情变得有些沉重,婆婆的身体每况愈下,如今连起身都很乏力,此刻提出的请求,仿佛是在了却最后的心愿。
神威接手吉原后并不常出现,这次突然造访不知是何目的。
他此前在银时与夜王的战斗中表露出对银时非一般的兴趣,日轮略微担忧是否会给万事屋造成麻烦。
不过夜兔们在那晚问询过后就离开了吉原。
日轮观望了几天,见没有什么风吹草动,便与月咏商量,将坂田银时请到了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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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一段过往,抓住典型就够了,既然三十年前最为知名显赫的花魁还在这里,那当时吉原即使发生天大的事,多少也能围绕花魁的生平得以体现。
在日轮与月咏与万事屋联络的时候,神威和阿伏兔已经在去往鬼兵队的路上。
询问一个老人并没有多少意义,他们并不在意客观事实是怎样,他们在意的是如何利用这个事实。
会面的地方在一桥派安排的隐蔽场所。
“哟,晋助,好久不见。”神威推开门,房间里的风格明显不同于日式的古意,而是更为现代化。他左手在皮质的沙发椅背上一撑,“嘿咻。”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跟在后面的阿伏兔无奈叹了口气。
来岛又子看到神威这无礼的举动,气得脸颊鼓鼓,活像只小仓鼠。
“呵,比不得你们在宇宙里逍遥。”高杉照旧一袭紫袍,坐在转椅上转过身来,吐出一口浊气,轻薄的烟雾融散在空气中后,他手指一屈,将铜柄的细长烟斗收进了怀里。
“不介绍一下?”神威眯着眼,把头偏向左边的角落。
来岛又子、武市变平太都是鬼兵队的熟人,河上万齐不在,大概是去执行别的任务去了。
翠绿的枝节,盘根交错的根茎,一盆枝繁叶茂的盆栽旁边,倚靠着一个陌生的面孔,看来是新认识的“盟友”。
“这位小哥是玩cosplay的吗?”
神威笑着问道,“这个衣服看起来总觉得有点眼熟呢。”
白底金边,若是换成黑色,与当时接应他们去龙宫的那位警察武士可别无二致。
“乡下的野蛮猴子与精英可不能相提并论。”
中年男人用手扶了下卡在眼前的单边小圆镜片,细细的金属链条从脸上荡着恰到好处的弧度,隐入右耳后,极为瘦削的脸上面无表情,“更别说我们是正统精英了,在下佐佐木异三郎,是见回组局长。”
佐佐木异三郎,名门佐佐木家的长子,出身优越,能力出众,名下统帅的见回组成员均为幕府名门子弟,组建不久便与幕府警察真选组并驾齐驱,被称为是江户两个最大的武装警察组织之一。
“哦?原来是精英警察先生,怪不得有我们这种乡下人没有的气度呢。”神威撇了撇嘴,“名门居然也会和攘夷志士和海盗站在一起。”
“在这即将崩盘的瓦砾上,即使是名门也难逃没落的命运。”佐佐木的死鱼眼波澜不惊,语气冷淡。
“佐佐木受一桥派扶持,最近幕府要员暗杀事件频发,多为一桥派官员,大家都将怀疑的目光望想了德川定定,现在见回组已经顺利以“保护”为名,深入到江户城了。”高杉的声音有点低哑。
也是德川定定沉不住气,给了他们这次绝佳的机会。
“要我说的话,趁此机会直接干掉那个什么定定。”神威捏了捏手,把指骨掰的咯吱作响,何必搞得那么麻烦。
“现在还有什么需要用的到吉原的地方吗?”
“得益于神威大人和阿伏兔大人的确认,“铃兰太夫”应该便是三十年前有沉鱼落雁之姿,无人能出其右的花魁——倾城铃兰!”
“本以为这样的良人应该经不出世道的摧残和凤仙的压迫,早已香消玉殒了才是,没想到还存活在人世间。”武市变平太瞪着一双无神的大眼,把一桥派搜集到的信息提炼了出来。
…………
所谓美人,一顾倾城,再顾倾国,倾城铃兰在历史上留下的浓墨重彩的一笔,却也不单单来自于风月场所的推崇。
实际上,拥有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