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郎发现自己归家后早已物是人非,既而对诱惑他的龙宫产生怨恨,于是和龙宫之主乙姬爆发剧烈的斗争……
“……”只有你的脑洞里在上演血腥的恐怖片,阿伏兔扶额。
但想死死不掉,听起来好像确实有点恐怖。
不过管她呢,
反正阿伏兔也不打算在吉原就把试剂用在自己身上,这里的科技毕竟落后一大截,他得先取用一点在春雨做个实验。
…………
话风一转,还有个问题。
“这种消息都是哪来的?”一向脑子里只有打架的团长怎么对这种八卦传说那么了解了?
“那不还是多亏了你了。”神威一把掏出坐在身下的通讯器甩给阿伏兔,屏幕上赫然是孔雀姬的通讯频道。
这个女人多少还是有点利用价值,只有一丁点。
好嘛,自己偷偷私下联系还要甩锅给别人,难道还要他现在就回拨过去自证清白。
阿伏兔想争辩两句,被神威那直勾勾的眼神一盯,又放下了蠢蠢欲动的手指。
惜命,惜命。
“天地良心,我和这女人间的联系比你和她之间的还要少呢,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喝喝花酒。”
与其听完童话故事后在这里和上司别别扭扭的讨论那个晦气的女人,不如在吉原逛逛,之前工作加受伤有太多的烦心事,搞得人心力交瘁,现在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放放松也好。
毕竟他们明天就要回春雨了。
“哦?喝花酒?”神威一顿,差点忘了这是吉原。
居然有听到阿伏兔主动提出喝花酒的一天,这可相当难得。
神威可是知道,夜兔团里都隐隐怀疑他们副团长是个性冷淡呢。
阿伏兔眼角一跳,感到一阵微妙的异样,正在换衣服的动作不由的慢了一拍。
他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目光在审视着,从后背移到左臂。
回头一看,却见是神威凑了过来,咧开了嘴。
阿伏兔又没控制住打了个寒颤,如果他有刺,此刻必定把自己给包起来了。
作为团长肚子里的半个蛔虫,他一眼就看出了神威的想法。
“不行,团长你……”他苦巴巴的皱起了眉头,长着这张脸去喝花酒,也太罪恶了吧。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不是已经满十八岁了么?”神威不怀好意的笑,上半张脸却照旧挂着一副天真纯良的表情。
松垮的丝绸睡衣摩擦间发出咻咻的声音,左手贴着阿伏兔的左臂,从手肘处摸了下来,像蜻蜓点水一般又点到了他的指尖。
阿伏兔感觉神威抓着他的手掌,明明接触面积不大,但有一种整个人都被拿捏住的颤栗感。
好烦人,这小子好烦人。
神威可太会烦人了,他有千万种方式,把阿伏兔故作镇定竖起来的刺拱软。
喝花酒本来只是个借口,
这下倒变成非去不可的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