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降服和劝降,被迫归案和主动投诚,也只是话术的区别。
阿伏兔手指轻敲着杯壁,沉思了一会,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他抬头,慢条斯理地把手中的酒杯放下,盯着华陀目光闪烁的眼睛,问到,
“想拿下这条街吗?”换言之,“想回春雨吗?”
华陀闻言,猛地一抬头,心跳如雷。
这话问到她心里去了。
“自华陀大人走后,第四师团现在只是空有虚名罢了,再也没人比得上您的风姿。”
阿伏兔继续油嘴滑舌的戴高帽。
又换来神威一个眼神警告,差不多得了。
谁说不能两全其美的,他还要三全其美呢。
既要第七师团揽下劝降孔雀姬的功劳以冲抵杀死夜王的惩罚,转移春雨的注意力,又要让孔雀姬欠下人情以便从她手里敲一笔经费。
这样华陀也能得到她想要的,顺势回到春雨,借助春雨的背景在地球扩大势力。
这里面,一靠话术,二靠实打实的利益。
“华陀大人考虑一下吧。”
阿伏兔可不信这女狐狸哭穷,她从春雨捞的加上这几年攒的,估计早比以前翻了十几倍。
叛逃出去的人想回去哪能那么容易。
不下血本不可能。
“春雨最近确实挺缺钱的,不然也不会发生吉原这档子事,您好好考虑。”
给华陀一个较高的期望。
俩夜兔起身告辞,需要给这女狐狸一点思考的时间。
踏出赌场的一刻,身上附加的几百双眼睛投来的窥探感也瞬间消失殆尽。
夜风四起,月色中天。
“啊呀,真可惜,我还想和辰罗打一架呢。”神威嘟囔着嘴,回首望了望金碧辉煌的大楼。
“不愧是阿伏兔,这下孔雀姬岂不是爱惨你了?”
瞧瞧,又在阴阳怪气。
阿伏兔打了个响指,示意夜兔们自行撤离。
“那我帮第七师团搞来那么多经费,团长你不也要爱惨我了?”真是的,也不看他都是为了谁。
“是,是。”神威笑眯眯地不作否认。
夜色正好,俩人昨天把时间都浪费在华陀那里了,今天正好可以在歌舞伎町一路闲逛回去。
留在地球的时间不多了,希望孔雀姬早点给出她的选择吧。
“去看看妹妹吗?”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些武士和神乐就住在歌舞伎町。
“我没有妹妹噢!”
“好吧好吧,那我们好好看看地球上的月亮,也许有辉夜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