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兔的战斗力。
不过好在,财产已经提前运走,他们只差一步,只差走到这通道尽头隐藏的后路里……
粗粝的摩擦声,沉闷的皮靴声,不近不远,在身后持续地坠着,仿佛在玩弄困杀牢笼中垂死挣扎的猎物,“呲——”那是金属伞尖与墙壁的尖锐碰触声。
后面有夜兔!
华陀向来优雅高贵的脸不住地扭曲了一下,紧绷的神经让太阳穴突突暴跳。
完了!
“砰——”子弹出膛,带来一阵疾啸的破空之声,她的心脏为之骤停。
但疼痛感并未袭来。
空膛!
愣神了两秒,辰罗佣兵将华陀往通道尽头的星舰一带,几人翻身进舱。充满血污的玉掌狠狠拍在控制按钮上,直到舱门紧闭,华陀的紧绷的神经仍然没有放松下来。
怎么回事,是意外,是命运给这场豪赌的巨大馈赠?
不,不对。
浩瀚的星河已经在眼前徐徐拉开卷轴。战舰破碎的残骸在宇宙中四散。
华陀忍不住透过舷窗回望。
恍惚间只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倚靠在通道口,随意地摆弄着手里的伞。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仿佛幽深海面上蓄着的一轮圆月,隔着硝烟与她遥遥一碰,又漫不经心地撇开了去。
她知道这个夜兔青年,也隐隐听过春雨内部流传的“谣言”,但并未当真。
把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孔雀姬一眼就能看出所谓爱慕者眼中是否有情丝。
虽然阿伏兔嘴上并未澄清“谣言”反而还在同僚挤眉弄眼时不做回应。
但偶尔的几次相遇可以看得出,这个青年给自己投来的目光还不如投向身边的小鬼多。
伞把里是有子弹的,但第七师团放水了。
是豪赌,还赌赢了,但筹码全握在别人手上的滋味不好受。
不存在爱慕与怜惜,那一暼反而是一种看好戏的眼神。
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被放了一码,回过神来,冷汗浸透了华陀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