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仙之死
,连这场争端也不想看下去了。

    他和凤仙不一样,他的世界没有这种软弱而寒酸的东西。

    ————

    晴太弱小的身躯背起日轮,艰难地挪动着,当初是日轮将他送往地面,现在就由他来背负起母亲的希望。

    楼上又传来爆炸声。

    吉原的自卫队在月咏的带领下,突然将夜王包围了起来。

    月亮的荧光也能与太阳争辉。

    银时拔刀而立,点点污血洒落在地上,透过人群与硝烟,夜王看到的是他的眼神——那眼里,是燃烧的野火、是凌冽的寒风、是笔直的意志、是不屈的灵魂,即使被踏落至污泥,仍拼命地活着,带着仿徨与孤寂,也带着希望与光芒。那是他从未拥有过的太阳。

    夜王青筋暴起,他真的彻底被这群杂虫激怒了。

    伞柄狠狠一扫,血花四溅,夜王凤仙展开了他血腥的屠杀。

    “夜王是难以打败的,但是……”到底还是有不少百华自卫队是站在夜王这边的,勉强逃过一阵追杀后,日轮和晴太躲藏在楼梯的拐角下,作为与夜王相处最多的人,日轮自然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事,当然也包括夜王的弱点。

    “吉原,其实是夜王给自己打造的桃源乡。夜兔本身就是惧怕太阳的种族,夜王更是常年没有沐浴日光,如果他被暴露在太阳之下,那会怎样呢?”日轮冷静地分析。

    “这里以前是幕府的地下造船厂,虽然现在看不到,但天花板上有供船只的升降口,去管制室,晴太。”打开它,让太阳照进来。

    急急赶来的新八和神乐在走廊处碰到了四处张望的晴太,得知日轮的分析后,护着晴太一路飞奔。

    月咏痛苦地蜷缩在地,她难以承受凤仙的重击,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锤错位了,凤仙已经站到了面前,高高地举起手中的巨伞,打算一击毙命。

    就在这一瞬间,银时忍着身上的剧痛,高高跃起,从凤仙背后闪出,纵身欺近,手中的木刀横扫,直逼夜王脖颈,洞爷湖带着凌厉之气狠狠地抽在凤仙脸上,疾风骤雨般倾斜而下。强大如凤仙竟被打飞了出去。

    这一击!

    “呵!”湛蓝色的瞳孔因兴奋而猛地一缩,神威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鼓噪着沸腾起来。

    武士,这就是武士。

    他无数次以为银时要被凤仙打倒,但银时无数次地站了起来。

    不要给他呼吸的机会,不要给他机会反击,趁着夜王愣神的功夫,银时调整姿势挥刀猛击,攻势愈发激烈,夜王拥有太强大的□□了,只要停下来一瞬,他们绝对会被杀死。

    “趁机杀了他!”月咏一声高喝,苦无如流星般从银时背后射出。

    成功了吗?

    寂静的时间太久,久到有人忍不住发出喜悦的抽泣。

    “哼,没用的。”山岳一般的身躯从浓烟里渐渐显现,夜王干哑的嗓音给大家带来了的深深的绝望。

    到底还有谁?能打倒夜王?

    神威饶有兴致地坐在玉兔雕像上,看着众人在凤仙如山一般厚重的威压下逐渐绝望的神情。

    这样的神情他见过太多,虽然不是自己塑造的,但也是百看不厌呢。

    正想给这场好戏鼓鼓掌时,

    “嗡——”陈旧的机拓声,仿佛行将朽木的老人在垂死之际的呐喊炸裂在耳边。

    楼体猛烈地晃动一瞬,又归于平静。

    众人脸色茫然

    夜王凤仙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这声音,

    仿佛一道霹雳穿云而过,倏地一把利剑撕碎了整个铅云密布的天际。

    “这——”

    太阳!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破败的墙壁外直射进来,温柔地照拂在大地上,清风伴着暖阳荡涤了室内昏暗压抑的沉闷氛围。

    在不分昼夜的吉原待了一天,银时此时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啊呀,太阳。本来美滋滋看着好戏的神威脸色一苦,他不爱带伞,反射性往左边一靠。

    “阿伏兔!”

    哦忘了阿伏兔不在。

    伞呢?伞也不知在哪。

    在激烈打架中惨遭波及的门板歪歪地堆在地上,神威从兔子雕像上一跃而下,捞起了木板,遮挡在自己的头上,开始找伞。

    虽然他不会被太阳晒死,但夜兔晒了太阳是会难受的,谁乐意自己没有理由的难受呢。

    这一缕清晖恍若圣光。

    投射在在吉原女性盈盈的泪光里。

    对夜王来说,他的瞳孔里却是倒映起了烈焰。

    空中,地下,以及所有站着的敌人,都白的刺眼。只觉的四面八方都是火镜,那阳光其实并不炽热,但对于常年不晒太阳的夜王来说,却像是火在灼烧一样。

    凤仙不由地抬臂,只这一点光辉就把他的眼睛灼烧出了血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